
謝倚琛錯愕了一瞬,隨即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打橫抱起,“你說的對,讓你有安全感最好的辦法,就是我們真正在一起。”
“謝倚琛,你放我下來!”她驚慌推拒,掌心抵在他胸口,卻撼動不了分毫。
謝倚琛將她抱到婚床上,男性力量輕易將她鉗製,混雜著酒氣的唇舌霸道地吻上來。
她又羞又惱,手腕卻被牢牢按在頭頂,連話都說不出,隻剩令人窒息般的心痛。
看到她抗拒的樣子,謝倚琛反倒越發衝動,單手解開她的腰扣,聲音壓抑著情欲:“給我,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?別緊張......”
她想要的,是他全心全意的愛,而不是被謊言包裹的虛情假意,更不願這般屈辱地等他施舍!
身子探進來那一刻,她癱軟絕望,掙紮間瞥見枕頭邊緣幾根微卷的栗色長發。
麻木的心臟像被重錘擊碎,原來所謂的婚床早已有了謝顏顏的痕跡。
他們是難成眷屬的苦命鴛鴦,而她,是橫亙在他們中間的工具。
最絕望的時候,門口傳來一聲熟悉的尖叫!
兩人同時僵住,循聲望去。
謝顏顏站在門口,瞳孔驟縮,滿眼破碎。
下一秒,她抄起櫃子上的水果刀,快步撲到床上,朝著沈卿予的心口狠狠紮去!
謝倚琛毫不猶豫用手臂抵擋,刀鋒偏移,還是刺進沈卿予的肩膀。
他朝著謝顏顏嘶吼:“你瘋了?故意傷人是要坐牢的!”
劇痛中,沈卿予意識模糊,卻又被他的話刺得清醒。
她重傷在身,他擔心的卻是謝顏顏會不會坐牢。
她拚盡最後一絲力氣,摸過床頭櫃上的陶瓷擺件,朝著謝顏顏的額頭狠狠咂去。
......
救護車上,沈卿予迷迷糊糊聽見醫護人員問:“謝醫生,前麵堵死了,隻有一輛摩托車能先送一個病人走,沈醫生現在血流不止,比謝小姐嚴重多了,不如先讓她......”
“先救顏顏。”
謝倚琛語氣堅定,毫不遲疑。
那一刻,她的心轟然碎裂。
愛了四年的男人,連她的性命都能如此漠視。
可下一秒,謝倚琛竟背起她,衝進擁堵的車流:“卿予別怕,堵車了,我背你去醫院......”
她伏在他肩頭,聽著他急促的心跳,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無聲地笑出了眼淚。
差點忘了,他還在乎她,因為她還有為謝顏顏手術的價值。
住院期間,謝倚琛寸步不離守在她床邊,無微不至地照顧。
謝顏顏模樣虛弱地來找他,他都沉著臉不見。
同事們無不感歎謝倚琛背她來醫院時有多慌張,可謝卿予知道,他最慌張的,永遠都是謝顏顏。
他甚至沒忘她期盼多年的“醫學獎”,以未婚夫身份替她領獎,對著鏡頭深情表白,宣布婚期。
沈卿予靜靜看他做戲,並不戳穿。
出院那天,他帶她去看月季花海,等她心情緩解後,才說出目的:“卿予,顏顏被我寵壞了,我會管教,你砸她那下,就當出氣了,原諒她好不好?"
果然,他對她所有的好,都是為謝顏顏。
她的心狠狠一疼,剛舒緩的心情再次沉下。
就在這時,謝倚琛的手機響起,接通後,裏麵傳來陌生又狠戾的聲音:“沈卿予在我手上,沈固說你肯為他姐花錢,帶五百萬來贖人,否則就見不到她了。”
緊接著,謝顏顏的哭聲傳來,“倚琛哥,救我......”
兩人瞬間明白,綁匪認錯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