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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得正香時,樓下傳來吵鬧聲。
二哥生氣地質問管家:“江宸意那個賤人死哪裏去了?!”
“讓她趕緊滾出來給小雅道歉!我要把她的臉劃爛給小雅出氣!”
聞言,我利落的走出房間,站在三樓故作天真似笑非笑的說:“二哥,你在找我嗎?”
二哥見我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氣得臉都扭曲了,喊道:“你居然敢睡小雅的房間?趕緊給我滾下來!”
見我依舊笑著站在原地,他氣勢洶洶的衝上樓想要來打我,然後——就在他踏上三樓的最後一個階梯的時候,一腳踩空了從三樓直直的墜落,砰的一聲,我不忍心的看了一眼,嗯,腰應該斷了,人沒死。
不一會兒,下麵傳來爸媽和江蘇雅刺耳的尖叫,二哥痛得滿臉漲起青筋,瞪著眼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這時,我越過被拆了的兩階樓梯也跑下去誇張的捂嘴:“二哥!忘了告訴你了,三樓的最後兩階樓梯壞了,我給拆了,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?”
而來不及做出提示的管家,默默地把工具背在身後,縮在一旁不敢說話,他年齡大了,拆這兩個階梯可把他給累壞了,迫於我的淫威,怕吵醒我,他拆得可小心了。
二哥怨毒地瞪著我,疼得眼淚直流。
江蘇雅此時憤恨的看著我,指著我聲嘶力竭道:“你這個賤人!你是故意的!”
我不解地歪歪頭:“妹妹,你這就冤枉我了,我怎麼會知道二哥會來找我?他又不喜歡我的,而且那麼大個洞,他眼睛又不瞎,怎麼會看不見呢?二哥不會是想要碰我瓷吧?”
二哥張了張嘴,滿臉痛苦,江蘇雅氣得麵色扭曲:“你還敢狡辯!是你占了我的房間,所以二哥氣不過才會去找你!肯定是你算計了二哥!”
爸媽和大哥也怨毒的看著我,仿佛要將我撕碎。
“小雅說得對,你果然是天生壞種!”
我沒忍住笑出聲,但還是裝作無辜,對著二哥幹嚎道:“哥啊!你好可憐啊!你人都要死了,他們還在這裏耽誤時間——”
隨後我把矛頭轉向大哥,天真的問:“大哥!你是不是就是想要二哥死,這樣二哥才不會分爸媽的財產?!”
大哥看著二哥投來的目光急了,立馬道:“你胡說什麼?!我沒有!”
但他也反應過來了,連忙拉著爸媽就送二哥去醫院了。
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,勾唇一笑,這下他們有得掰扯了。
現在家裏隻有我和江蘇雅了。
我將目光投向她,她臉上還纏著紗布,眼神驚恐地看著我,我笑著將她逼在牆角,替她理了理頭發道:“你的臉還好嗎?”
說完這句話,我的指甲劃過她的脖子,似笑非笑地掃了她一眼,她嚇得立馬護住脖子,大氣不敢出。
見她這幅鵪鶉樣,我滿意的轉身離開,而管家已經看清局勢,十分狗腿的給我端茶送水,捏肩捶背。
我看著江蘇雅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,我轉了轉脖子,這麼多年我幹的惡事數不勝數,讓一個蠢貨生不如死,那簡直太輕鬆了!
傍晚,他們終於回來了,二哥臉色陰沉地坐在輪椅上,醫生說他的腰大概率不會好了,他的星途是徹底斷了,現在被接回來由家庭醫生照料。
他現在對所有人都充滿怨恨,大哥臉上還有兩道被二哥撓出來的疤痕,江蘇雅在一旁害怕委屈地哭,結果也被二哥罵了,要不是二哥動不了,估計也會被撓。
他們誰都沒有理我,氣氛十分奇怪,對此,我視而不見。
吃飯時,我不緊不慢地坐在主位上,大哥再也忍不住了,蹭地一下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子罵:“江宸意!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!你一回家就鬧得所有人雞犬不寧!你這個克星是來克我們的!早知道這樣你怎麼不死外邊?!”
爸媽沉著臉不說話,隻是遞過來一張卡,道:“卡裏有500萬,你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