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看來,祖宗也不認你們。”
我走上前抽走他們手裏的香,隻見原本熄滅的火苗竟顫巍巍地燃起。
對著祖宗拜了三拜,香火越燒越旺。
“如果我不是傅家血脈,祖宗怎麼會同意把家業交給我呢?”
傅懷遠還要說話,爺爺卻拿著拐杖重重敲擊地麵。
“夠了!”
“祖訓不會出錯。”
傅懷遠頓時雙目赤紅,一把掀翻供桌,指著祖宗牌位嘶吼:
“爸!您這是封建迷信!”
“這就是群死人牌位!您就為了狗屁的祖訓,不要我這個兒子,也不要親孫女,把傅家交給一個野種?!”
爺爺氣得渾身發抖,我立馬上前攙扶住他。
就在這時,林蘇蘇突然衝過來,一把揪住我的頭發猛地一扯。
“爸,我拿到傅晚的頭發了!”
“既然爺爺不認,那我們就拿科學說話,DNA親子鑒定,一驗便知誰是爺爺的親孫女!”
她說完,挑釁似的看向我,仿佛已經認定我就是那個冒牌貨。
“傅晚,你敢不敢去驗?”
族公沉著一張臉,銳利的目光在我臉上掃過,轉而對爺爺沉聲道:
“老二,我本不想插手你的家事,可到底這傅家血脈不能亂啊!”
爺爺閉了閉眼,深深歎了口氣:
“驗吧。”
傅懷遠瞬間揚起得意的笑。
“傅晚,你完了。”
“你跟你那個管家爸,就等著被趕出京市吧!”
我回以一個淡定的微笑:
“誰是假的,誰滾。”
祖宗們快要急瘋了:
【不好!他們要驗DNA,這跟假少爺驗,那結果肯定不是親生的!】
【怎麼辦?驗也不行,不驗會被當成心中有鬼。】
【我傅家血脈當真要被當成假貨趕出門了嗎?】
祖宗們別急,我自有應對之法。
祭祖中斷,爺爺即刻拍板去傅家名下的醫院做親子鑒定。
上車時,傅懷遠突然看向沈硯,不懷好意道:
“你也跟上!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一會兒你跟傅晚淪落為喪家之犬!”
沈硯臉色一白,顫抖著嘴唇,眼裏寫滿了擔憂。
可當看到我,他又強自恢複鎮定,聲音堅決:
“晚小姐,我會保護好你,無論你是不是...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我卻給了他一個擁抱。
“嗯,謝謝。”
爸爸,我會幫你拿回本屬於你的一切!
取樣時,傅懷遠嚷著先驗我跟沈硯是否父女。
我欣然同意。
等他跟林蘇蘇都拔下頭發交給醫生後,我突然開口:
“等等!”
“既然是驗誰是爺爺的親孫女,那就應該跟爺爺做鑒定。”
聞言,傅懷遠嗤笑一聲:
“可以!”
“你跟誰做鑒定都改變不了結局!”
不一會兒,他捏著我與沈硯的親子鑒定報告衝到我麵前,笑得極盡嘲諷:
“你果然是沈硯的野種!”
“你媽那個賤人就不配安置在傅家祠堂,我這就回去劈了她的牌位!”
心口就像是被狠狠砸了一錘。
我氣得渾身發顫,惡狠狠地瞪向他。
“你敢!”
“我不僅敢,還要好好教訓你!”
傅懷遠眼底戾氣翻湧,抬腳就朝我踹過來。
下一秒,爺爺的怒喝聲驟然炸響:
“住手!”
“晚晚才是我的親孫女,林蘇蘇是個冒牌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