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音落下,我就動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他說的對,現在是我需要錢,就要有要錢的樣子。
我一件接著一件脫著自己的衣服,沒有一絲停頓。
因為我怕停一下,媽媽的救治時間就少一分。
很快我的衣服就被脫完了,隻剩下了內衣,在我要解內衣帶的時候,周宴突然攔住了我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扭頭看向孟錦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孟錦還想再說什麼,看了一眼周宴,又把話咽了下去,瞪了我一眼就出去了。
她走後,我又要繼續脫內衣,周宴再次攔住了我。
“葉盈你夠了!”
他神色不明的看著我。
“我還是不能像你那麼狠心,把你的卡號告訴我。”
我知道他這句話什麼意思,可我還是裝聽不懂報出了自己的卡號,接著穿上衣服,狼狽地朝著醫院跑去。
到了醫院之後,我立馬去繳費,好在媽媽有驚無險,醫生把她搶救了過來。
隻是媽媽現在剛做完手術,還沒有醒過來,我打算跟經理請假,這段時間在醫院裏陪媽媽。
不過讓我意外的是,經理聽到我請假,立馬就答應了。
“現在請假也好,避避風頭吧。”
我沒聽明白她的話,不解地問。
“什麼叫避避風頭?”
經理直接給我甩來了一個視頻。
“你看看吧,有人說咱們酒店提供特別服務,還拍了你脫衣服的視頻,雖然打了碼,但是還是能看見你的臉的,老板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把你辭退,但是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,所以你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吧。”
我點開那個視頻,渾身瞬間冰涼。
視頻裏正是我脫衣服的畫麵,當時包廂裏隻有周宴。
他就這麼恨我嗎?
恨到要讓我身敗名裂?
我很想去質問周宴,可我不能去。
我不想再和他見麵了。
這件事,就當是我還他的,以後我們兩清了。
過了幾天後,媽媽的身體已經好了差不多了,我們也打算出院了。
和媽媽到家後,我們在家門口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。
周宴。
他看到我攙扶著媽媽,立馬就明白了我為什麼要借錢。
“原來是你媽病了,所以你才跟我借錢的啊?你爸呢?他怎麼不在你們身邊?難道是為了躲債逃到國外去了嗎?”
媽媽看到周宴,也是愣了一下。
“借錢?盈盈你不是說,手術費是你預支的工資嗎?”
“原來你是這麼跟你媽說的啊?”
周宴懶洋洋地看著我。
“你肯定沒和你媽說,是自己脫了衣服才換來的這10萬塊錢吧?”
“你閉嘴!”
我打斷周宴的話,扭頭想和媽媽解釋。
可媽媽看都沒看我一眼,視線落在了周宴的身上。
“周宴,你怎麼能這麼對盈盈,你知不知道她當初那樣對你都是為了你好!”
媽媽鬆開我的手,走到了周宴麵前。
“你剛才不是問,她爸去哪了嗎?我現在就告訴你,在盈盈去找你的那一天,她爸就去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