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書房門一打開,滿牆都是我用血寫的為什麼。
而這些年我出的書卻一個個的擺好放在書櫃裏。
跟那些張狂的文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我那個燙金的名字赫然擺在顧言的麵前。
他有些遲疑的靠前。
一步步的靠前。
然後拿起這本他看了很多遍,卻從來不知道是我寫的書。
書內頁我專門寫了一句話。
【若有來生,請讓我如願。】
而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別在活在徐若雅的陰影裏。
希望有人真的記住我徐若琳。
而不是每一次都是提起我,隻有一個倀鬼可以形容。
想到這裏我跟在顧言的身後,都忍不住心酸。
他捏著那本書,直接衝出了我家。
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。
明明他就快找到我了,為什麼,這麼快就走了。
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顧言直接坐上車就回家了。
到家門口的時候,我媽直接就迎過來。
“怎麼樣,她願不願意,哎呀不管願不願意了,我現在就發通告。”
“若雅那件事就是被人做局了。”
“顧言,我剛剛聯係了狗仔,得知就是若琳做的,是若琳跟別人聯合在一起給自己的親妹妹做局。”
我要不是跟著顧言回來。
根本也不會知道,我自己的媽媽嘴裏,我是這樣的人。
怪不得顧言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。
原來我媽功不可沒。
顧言此時對於我媽有一絲絲的懷疑,眼神裏沒有之前那樣的堅定。
“媽,你確定?”
“嗯,我當然確定,當年那件事若琳就記恨我們了,她沒辦法直接報複我們,當然隻能報複她妹妹。”
“若雅是什麼人你很清楚,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那種事。”
我媽越說越激動。
顧言連忙勸說。
這個時候我媽拉住了顧言的手,“顧言,你可是若雅的好姐夫,這些年你對若雅的照顧我都看在眼裏的,這一次你就當證人,等事情風波過去了我就去幫你跟若琳說,讓你們離婚。”
“到時候若雅看在你幫她的份上興許就答應你們的事情了,這不是兩全其美嗎?”
她拿捏住了顧言的軟肋。
這麼多年顧言對徐若雅一直沒有放下,時時刻刻都等著上位。
聽見這句話當然是開心不已。
“好的,媽,我會按照你的安排去做的。”
我媽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真是好女婿。”
新聞發布會召開,我媽站在台上簡單的講述了所有的事情。
最後哽咽著看著媒體。
“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很對不起若雅,當初生下她姐姐和她本來是想要兩姐妹之間相互照顧。”
“怎麼也想不到,長大之後姐姐卻成為了攻擊她的第一人。”
說到這裏她哭的更加的嚴重。
擦了擦眼淚之後,看著媒體。
“大家應該已經在熱搜上看見了,可是那並不是若雅,而是若琳,她是不滿自己的妹妹什麼都比自己好,所以故意做出這樣的事情,這件事情我不光跟狗仔核實了,甚至徐若琳的丈夫顧言顧法醫也可以證明。”
顧言緩緩的走了上去。
可還沒拿起話筒說話,就看見警局的同事衝了進來。
“顧言!出大事了!徐若琳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