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著。
可是靈魂哪有聲音。
我的所有聲音不過是我自己想象的罷了。
他聽不見。
現在所有人都聽不見了。
我無奈的歎氣。
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很可笑。
顧言走過去抱起了我的嘟嘟。
以前他很討厭我的貓,總是問我什麼時候可以送走。
這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抱起來。
“徐若琳,真的是,不會養貓就別養,身上都有蟲子了還不驅蟲。”
他說著就抱著貓滿屋子的找驅蟲藥。
似乎忘記了是來讓我背鍋的事情。
終於在電視櫃底下找到了一盒藥。
他一拉開,發現那個櫃子裏整整一櫃子的葉酸。
眉頭一皺。
狠狠的關上。
拿出藥給貓上了。
嘟嘟猛地掙脫開。
一直衝著他叫。
“我剛剛給你上完藥,你就翻臉不認人,真是什麼人養什麼貓!”
他說著,轉身就推開了我的臥室。
他以為我就在裏麵。
所以直接說了一句,“你到底在屋子裏弄了什麼別人都以為你死了。”
說著卻發現臥室幹幹淨淨什麼都沒有。
我的床鋪更是整理的格外的幹淨。
他站在門口愣住了片刻,然後走進來把衣櫃一個個的打開。
沒打開一個眉頭就皺的更緊湊了幾分。
開到最後一個,他氣惱的狠狠一踹。
“靠!你到底要怎樣,你應該知道我這一次來是找你幫忙的。”
“若雅被人做局了,隻有你能救她,不然她好不容易熬出來的事業就這麼被人毀掉了。”
“你反正也是三進宮了,不怕媒體寫,你就是一個素人,你放心這一次你幫了若雅,我們肯定記著你的恩情。”
我苦笑。
什麼叫做做局。
那明明就是徐若雅自己愛玩。
我自己的妹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從小,爸媽就更寵愛性格跳脫的妹妹。
她闖禍就是我去頂。
大大小小的禍我都已經屢見不鮮了。
可老天爺對她是真的很眷顧,又給她了一個天大的機會。
高中的時候被星探選中。
明明是雙胞胎,我們幾乎是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。
可偏偏星探隻要她。
我媽開心的在家裏擺了好幾天的宴席。
誰曾想,第二天就看見三個男人從我妹妹的屋子出來。
妹妹在進劇組的前兩個月查出來懷孕。
爸媽硬生生在醫院的單子上麵寫上了我的名字。
從那個時候起,我就知道我完了。
哪怕是妹妹大了,我依舊是被選中背鍋的人。
隻可惜那個時候的自己從來不懂得反抗。
而且被壓迫的時間太久了。
總想著,是不是我乖一點,再乖一點,爸爸媽媽就會分出來一點點的愛給我的。
可是迎接我的隻有一個接著一個的鍋。
每一次都有我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上一次,妹妹去多人聚會,被人偷拍了下來。
我媽第一時間就把我推了出去。
說是我去的。
導致顧言要跟我離婚。
而我被妹妹的粉絲攻擊,說我是倀鬼姐姐。
我又頂著妹妹這張臉走到哪裏都有人認識我。
爛菜葉,臭雞蛋都在往我臉上砸。
甚至還有更暴力的人,會衝過來打我。
我被她的粉絲打的渾身多出骨折,手指頭更是被踩斷過。
可是即便是這樣,我媽和顧言都覺得是我活該。
說我為什麼在這個當口還要出去。
可我不出去,誰養我。
顧言跟我aa製,所有錢都不給我。
我媽就更別提了,背鍋的時候想到我,可是妹妹賺的每一份錢都跟我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