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溫知言拖著殘破的身軀躲藏著離開學校的時候，已經夜幕降臨。

她四處遊蕩了許久，其實每天都很累，但是以前的她，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是快樂的，是雀躍的，她以為，她至少有一個真心愛她，等她回家的謝司年，但是現如今…

她無處可去，隻能回了破敗冰冷的家，今晚的謝司年應該會找借口和蘇蕎在一起，這樣也好…可以讓自己靜靜地休息一個晚上…

但是剛打開門，裏麵的桌子、椅子、僅剩下的熱水瓶，餐具被摔得砸的到處都是。

連帶著的，還有自己的梳妝台，一道巨大的貫穿裂縫穿過那麵唯一的鏡子。

溫知言抬頭，看到了其中頹敗的自己，還有被繩子五花大綁在凳子上的謝司年！

“終於回來了，等都快等死了！”

一個陌生男人從廚房走出來，砰的踩碎一地瓷片。

“這家裏真是家徒四壁，一窮二白，還看不明白？拿錢吧！”

又有一個男人從謝司年的臥室走出來，一腳就將綁著謝司年的凳子踢翻，他驚恐的尖叫，涕泗橫流、滿身灰塵。

“知言！知言！”

“救我！救我啊！”

“我馬上就能去麗國治療了！救我好不好？”

“我身上的錢全交了一分都沒有，我知道你身上還有錢的是不是？給他們吧！救我啊！”

溫知言臉色慘淡，摸索著將口袋裏剩下的三十二塊錢放在桌上。

“我隻有這些了。”

說完，溫知言就疲憊的閉了閉雙眼，這麼多年裏，溫知言為了謝司年，幾乎付出了一切，掏空了一切，沒想到，本以為可以平靜的度過生命的最後一刻，還要用這樣的苦肉計欺騙自己。

“不夠！”

一聲暴嗬響起，然後是一個巴掌狠狠打上溫知言的臉頰，嗡的耳鳴聲瞬間充斥著她的耳膜。

她根本控製不住的朝一邊倒去，接著又被那個陌生男人拽緊了右手腕拖行著拉到了內間。

溫知言隻覺得自己臉頰摩擦地麵火辣辣的疼。

她的視角倒置，瞥到的謝司年的表情，竟然帶著壓抑和恐懼。

男人一邊拽著溫知言，一邊輕蔑的開口。

“才三十幾？嘿嘿…不夠的部分…那你就用肉償吧！”

“不要！”

“說好的…說好的不碰她！”

謝司年猛的想要跳起，她看著他驚愕的雙眼，掙紮著想要拉住她卻怎麼也擺脫不了束縛。

然後一陣衣物的刺啦破碎聲響起。

溫知言麻木轉頭，才發現自己的褲子被幾乎拉扯成兩半，然後雙腿被男人倒提起來。

維持將近半個小時的折磨。

溫知言的喉嚨嘶啞到喊都喊不出來，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個小球，發抖的躲在牆角，隻能用僅剩下的破布遮蔽自己的軀體。

不知道又過了多久，似乎已經有陽光灑進這間破敗的小屋。

那兩個陌生男人早就一臉滿足的離去，徒留下鬆了綁的謝司年和溫知言。

謝司年顫抖著爬到溫知言的身邊，他不知道為什麼，看著麵前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溫知言，第一次有了愧疚、心疼的感受？

“知言…”

他碰了碰她，但是溫知言卻瑟縮的更厲害。

“你走…”

“你走！”

溫知言側頭，看著謝司年眼中自己狼狽的倒影。

“我和你…徹底兩清了。”

“我再也，不欠你任何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