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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”
沈硯歡尖叫出聲,
“怎麼可能沒有!我明明看見過...不,是那乞丐明明說有的!”
她衝到老嬤嬤麵前,神情癲狂:
“是不是你看錯了?還是她收買了你?你再驗一次!一定要驗出來!”
“放肆!”
老嬤嬤是宮裏的老人,伺候過太後的,哪容得下一個庶女質疑。
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沈硯歡臉上。
“老奴在宮中驗身三十年,從未出過錯!”
“你這刁蠻女子,是在質疑老奴,還是在質疑太後娘娘的眼光?”
沈硯歡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滲出血絲。
她捂著臉,滿眼驚恐。
我從廂房裏走出來,看著沈硯歡那副模樣,心中一陣快意。
前世,那顆紅痣確實存在。
但在那暗無天日的三年裏,我為了毀掉這個恥辱的印記,曾用燒紅的火炭生生將那塊肉燙爛。
重生回來,雖然身體是完好的。
但我隨身帶著一種特製的遮瑕膏藥。
塗抹上去遇熱不化,遇水不融,除非用特製的藥水洗,否則誰也看不出來。
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後手,沒想到第一局就用上了。
我走到父親麵前,聲淚俱下的跪了下來:
“爹!女兒受此奇恥大辱,如今真相大白,求父親為女兒做主!”
父親臉色鐵青,沒想到自己差點冤枉了嫡女,更沒想到這個庶女竟然如此歹毒。
“硯歡!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沈硯歡撲通一聲跪下,拚命磕頭。
“爹!我沒有!我真的沒有陷害姐姐!”
“是這乞丐!是他騙我!是他看錯了!”
她把一切都推給劉癩子。
劉癩子一聽這話,急了。
“呸!你個臭娘們!”
劉癩子跳起來指著沈硯歡罵道。
“明明是你給了我五十兩銀子,還偷了家丁的衣服給我穿,讓我在這兒等著毀大小姐清白的!”
“你說隻要事成了,以後保我吃香喝辣!”
“那紅痣也是你告訴我的!你說得有鼻子有眼,我哪知道真假!”
說著,他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。
“這就是她給我的定金!大家都看看!”
那荷包精致小巧,父親一眼就認出來,那是沈硯歡前幾日還在手裏繡著的東西。
鐵證如山。
陸子昂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沈硯歡癱軟在地,不停的解釋,
“殿下...你聽我說...”
“夠了!”
我打斷她的哭訴,轉頭看向父親。
“父親,剛才女兒說過。”
“若我是清白的,那就是妹妹勾結外男,陷害嫡姐。”
“既然這乞丐對妹妹的身子如此了解,連這種私密事都能編排。”
“依女兒看,不如也給妹妹驗一驗?”
“畢竟,這乞丐剛才可是口口聲聲說,抱過妹妹,還摸過呢。”
沈硯歡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恐懼。
“不!我不驗!我是清白的!我不驗!”
她反應如此激烈,反倒讓人起了疑心。
我笑了笑,湊近她耳邊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。
“妹妹,你怕什麼?”
“該不會是你肚子裏,已經有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