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屏幕亮起,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:
“他現在在我這兒。”
緊隨其後的是張照片——江宴琛閉眼靠在沙發上,易初瑤依偎在他懷裏,紅唇貼在他頸側,挑釁的眼神直視鏡頭。
“看到沒?宴琛現在終於愛上我了,你輸了。”
簡落笙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恨意如毒蛇般啃噬心臟,她顫抖著回複:“易初瑤,你這個殺人凶手!”
對方幾乎是秒回:“你有證據嗎?沒有的話,可別汙蔑人,否則我告你誹謗。”
“你這個瘋子!”簡落笙幾乎將手機捏碎。
“瘋子?沒錯,但江宴琛就愛我這個瘋子。你說氣不氣人?”易初瑤附上一個得意的表情。
傷口的疼痛與心中的劇痛交織,簡落笙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恨不得立刻衝到易初瑤麵前,撕碎那張得意的臉。
可她現在渾身是傷,連下床都困難,而那些證據.....早已被江宴琛親手銷毀。
淚水無聲滑落,滴在手機屏幕上,模糊了那些刺眼的文字。
第二天清晨,簡落笙在昏睡中被粗暴的搖晃驚醒。
江宴琛站在床邊,臉色陰沉得可怕,那雙曾盛滿溫柔的眼眸此刻隻有冰冷的怒火。
“笙笙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聽我的話?”他的聲音壓抑著怒意,“我已經告訴過你,易初瑤和伯母的事無關,你為什麼還要找人對她下手?”
簡落笙茫然地看著他,大腦一片空白:“什麼......下手?”
“昨晚易初瑤在回家路上被人襲擊,三個男人當街毆打她。”江宴琛的眉頭緊鎖,“那些人被抓後交代,是拿錢辦事。”
“不是我!”簡落笙猛地坐起。
“除了你,還有誰會恨她到這種程度?”江宴琛的語氣篤定:“笙笙,我知道伯母的死對你打擊很大,但你不能因此失去理智,做出違法的事情。”
簡落笙滿眼失望:“江宴琛,在你心裏,我就是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嗎?”
江宴琛沉默了幾秒,避開她的視線:“這件事已經鬧大了,易初瑤要報警。我跟她談過了,隻要你當麵道歉,她可以不追究。”
“道歉?”簡落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讓我向害死我母親的凶手道歉?”
“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!”江宴琛的聲音突然拔高:“笙笙,我不想看你惹上官司。聽我一次,好嗎?隻是道個歉而已。”
簡落笙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幾乎窒息:“想讓我向她道歉,除非我死。”
“別任性了。”江宴琛終於失去耐心,不容抗拒地將她抱下床放在輪椅上,“我已經答應易初瑤了,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解決。”
“放開我!”簡落笙掙紮著,但虛弱的身體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他推著輪椅向外走,在另一件VIP病房前停下。
房門打開時,簡落笙看到了那個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。
易初瑤躺在床上,臉上有幾處明顯的淤青,手臂纏著繃帶,看見簡落笙時,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人我給你帶來了。”江宴琛的聲音平靜無波:“你說想怎麼道歉?”
易初瑤慢條斯理地站起身,走到簡落笙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簡小姐,我真的很傷心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但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方式報複。不過隻要你誠心誠意地道歉,並保證不再騷擾我,我可以原諒你這次的行為。”
江宴琛走過來,手搭在簡落笙的肩膀上,力道適中卻不容拒絕:“笙笙,道歉吧。為了你自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