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漂浮在最後一絲意識裏。
聽見黎照在哭，喊我的名字，一遍又一遍。
他抱著我狂奔，風聲呼嘯，可我已經感覺不到了。
等他哭累了，抱著我那具已經開始僵硬的屍體睡了整整三天，口水眼淚糊了我一臉。
說真的，有點惡心。
第四天，孟江玉來了。
“黎照你夠了！”她把愛馬仕包往沙發一摔，“公司股價跌了百分之二十，董事會都快炸了！”
黎照從地上爬起來，眼裏的紅血絲像厲鬼。
孟江玉去扯他袖子。
“為了個死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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