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4
果核還沒消化。
林嘉然倒吸一口涼氣,“這......這什麼......”
我拍了拍胸脯,“飯店剩的水果,老板不想浪費,我就吃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胃口小,但是老板對我好,我也不能拂了他的心意。”
“怎麼了,老公,你有話對我說?”
從會所回來,我換了身衣服,又在洗了澡。
壓根聞不出來煙酒味。
倒是林嘉然,我湊近他聞了聞。
“老公,你的身上怎麼有酒味?”
他雙眼躲閃,心虛的解釋起來,“我......我心情不好,覺得拖累了你,就喝了點酒,我下次再也不喝了。”
我抱著林嘉然,淚流滿麵的哭了起來。
“都是我不好,等我再存一點錢,到時候我就帶你去看醫生,隻要把病治好,我們就不用過的這麼苦了。”
林嘉然落下了鱷魚的眼淚,點了點頭。
“這幾天,我有個大單子,在外地要出差,等我一周,一周後我就回來。”
他表麵上是舍不得,可轉頭就笑了起來。
若是當他知道我要死了,他恐怕更加開心吧。
去到醫院後,醫生歎了歎氣。
“你還這麼年輕,太可惜了,二十八歲,疾病纏身,還有了腎癌......”
“你的親人呢?”
我垂下頭,我是孤兒,最親的人就是林嘉然。
但我和他連一張真的結婚證都沒有。
“我......我沒有親人。”
我拿錢讓人為我處理後事。
隨便買塊最便宜的墓地,剩下的錢便打到林嘉然的手上。
他這麼不喜歡我,什麼都給我假的。
一定不想看到我吧。
興許是交代完了後事,我了無了牽掛,當晚便死在了病房。
那晚是我睡的最輕鬆、最香的一晚。
我的骨灰被埋葬在了墓地。
卡裏剩下的一億打在了林嘉然的卡上。
他天真的以為我是出差一周,直接和薑南希玩的忘乎所以。
卡上打來的那一億,林嘉然也不在意。
我累死累活賺到的錢,在他眼裏不過是一頓飯錢。
直到半個月過去,他有些慌了。
給我打電話,也隻聽到機械女聲的回答。
“對不起,你撥打的電話已注銷,請稍候再撥。”
林嘉然的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,他念出我的電話號碼,交給管家查。
管家不知道這是什麼人,隻做了事。
“林先生,電話這人名叫葉七月,上周在醫院腎癌去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