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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門後，林清嫵拿著僅有的錢去了商場，為複出做準備。

可沒想到，她這副尊容，連進店的資格都沒有。

“小姐，我們店的衣服都是S碼，您穿不下的。”

“這件是高定，弄臟了您賠不起。”

導購們鄙夷的話語像一根根針惡狠狠紮在她身上。

接連逛了一下午，一家店的導購終於允許她選購：“你試的時候小心點，別撐壞了。“

林清嫵幾乎是感激涕零地走了進去。

她摸著口袋裏僅有的三百塊，翻遍整個貨架，終於挑了一條最便宜的黑色連衣裙。

貨架另一邊傳來兩個女人的說話聲。

“冉冉姐，你好幸福啊，想逛街的時候立驍哥立馬就轉了三百萬讓你隨便買，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這樣的男人。”

三百萬。

林清嫵握著衣架的手猛地收緊。

不等她消化這個事實，蘇冉的助理已經繞過了貨架。

“呦，這不是林清嫵嗎！這退圈後放飛自我，改混相撲界了？”

林清嫵不願糾纏，轉身就要進試衣間。

可那助理不依不饒，伸手就要把她往外推：“保安呢！哪來的豬也配和我們冉冉穿一個牌子，傳出去你們品牌還要不要賣了？”

“別這樣。”蘇冉溫溫柔柔地開口，“女人都有愛美的權利，清嫵姐也不容易。”

話落，她走到最裏麵的貨架，抽出一條限量款繡花長裙。

標價六位數。

“清嫵姐，試試這條吧，這個版型顯瘦。”

她還想推辭，可蘇冉卻不由分說地將衣服往她身上套。

布料粗魯的勒住林清嫵的脖子，蘇冉卻笑了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的聲音譏諷：“不過愛美的權利女人有，母豬沒有，林清嫵，你這樣的肥豬也配穿漂亮裙子？”

話音未落，她雙手猛地向兩側一扯。

“刺啦——”

繡花長裙從腰線處裂成兩半。

蘇冉立刻退了三步，捂住嘴，滿臉驚訝：“天哪，清嫵姐，裙子被你撐破了！”

助理笑得前仰後合：“我就說嘛！她那個身材，穿什麼都得炸！”

店員聞聲趕來，看見碎成兩截的限量款裙子，臉都綠了。

“這條裙子，十二萬八，你必須賠！”

“不是我弄壞的。”林清嫵漲紅了臉，指著蘇冉，“是她扯......”

“你說什麼！”助理一把推了過來，“我們冉冉姐好心讓你試衣服，你撐破了還賴人家？”

那一推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
林清嫵踉蹌後退，脊背撞上了身後的金屬貨架。

貨架晃了兩下，轟然坍塌——

“冉冉！當心！”

程立驍不知何時出現，他一把將蘇冉撈進懷裏，最終那沉重的貨架盡數砸在了林清嫵身上。

林清嫵清楚的聽見胸前兩根肋骨斷裂的聲音。

可一抬頭，程立驍正小心翼翼地捧著蘇冉的臉，用林清嫵從未見過的溫柔眼神安撫著她。

直到蘇冉被安撫好，程立驍才轉過頭。

隻匆匆掃了眼，他便怒氣衝衝地對著商場經理：“你們商場怎麼回事，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？趕緊給我清場！”

經理連連道歉，立刻叫來保安，架起地上的林清嫵就要往外拖。

見程立驍沒有認出自己，林清嫵也顧不上胸口的劇痛，出聲呼救：“程立驍！”

程立驍的身影明顯一僵。

保安跟著停住動作，為難地看向他。

見狀，程立驍的眼中染起一絲薄怒，“你看著我做什麼？我能認識一頭死肥豬？”

“趕緊把她扔出去。”

林清嫵被兩個保安粗魯地拖拽著，斷裂的肋骨刺進肺裏，她猛地嘔出一口血，染紅了光潔的地板。

可程立驍一個眼神都沒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