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的內部彙報會上。
黎曼曼站在投影儀前,展示著竊取來的方案。
她照本宣科的念著PPT,臉上滿是得意。
我站起身,冷冷的指認。
“這是我的心血。黎主管,偷別人的東西不覺得燙手嗎?”
盛嶼安立刻跳出來,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“薑祈星,你是個什麼廢物大家不清楚嗎?”
“還敢誣陷曼曼?這是曼曼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!”
他拿出一堆偽造的聊天記錄,投在大屏幕上。
上麵全是我向他哭訴工作太難、求他幫忙的代碼。
全場高管議論紛紛,看我的眼神充滿鄙夷。
我看向坐在主位的陸硯辭。
他眼神很冷,淡淡開口。
“黎主管的方案很出色,晉升部門總監。”
“至於薑祈星,停職反省,等待處理。”
我心裏一沉。
我以為他昨晚的話是在給我暗示。
沒想到資本家還是利益至上。
我一言不發,收拾東西離開了公司。
三天後,終局談判桌。
德國一家大財閥的代表團入場,會議室裏的氣氛很緊張。
陸硯辭強製要求處於停職狀態的我旁聽。
“讓她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能力。”他冷嘲道。
黎曼曼強裝鎮定的上台演示。
一切似乎都很順利。
直到外方代表用德語提出一個關於稅務條款的尖銳問題。
黎曼曼完全聽不懂德語。
她額頭冒出冷汗,胡亂切換著PPT,試圖蒙混過關。
就在她切到核心數據頁的那一刻。
數據模型瞬間觸發了我設下的算法陷阱。
大屏幕上的盈利曲線瞬間下跌。
一路跌成負數,倒欠外方幾十億。
德方CEO猛地站起身,臉色鐵青。
他認為我方毫無誠意甚至試圖詐騙。
“荒謬!這就是貴公司的專業水平?”
他當場撕毀意向書,拍桌子準備離開。
並揚言起訴,要求索賠二十億違約金。
公司麵臨巨大的危機。
全場高管嚇得麵無人色。
黎曼曼雙腿發軟,直接跪在地上。
她指著我,歇斯底裏的尖叫。
“是她!是她故意在數據裏下病毒!”
“她收了對手公司的黑錢,想害死我們!”
盛嶼安立刻配合。
將一份偽造的海外巨額轉賬記錄投在大屏幕上。
“陸總,證據確鑿!薑祈星就是個商業間諜!”
陸硯辭坐在主位上,麵無表情。
他眼神冰冷,死死盯著我。
“薑祈星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現在,立刻向德方和黎總監下跪道歉。”
“否則,我親手送你進監獄。”
全場一片寂靜。
保安逐步逼近。
盛嶼安和黎曼曼臉上露出勝利的喜悅。
我紅著眼眶,看著陸硯辭那張冷酷的臉。
突然,我輕笑出聲。
我一把推開擋路的盛嶼安,從口袋裏摸出一個純黑U盤。
徑直的走向主控台。
“道歉?”
我拿起麥克風。
一口流利的、帶著純正巴伐利亞口音的德語震驚全場。
“該道歉的,是這群蠢貨!”
就在我要插入U盤的瞬間。
盛嶼安猛地衝過去,一把拔掉了總電源線。
會議室瞬間陷入一片漆黑。
“薑祈星,證據都沒了,你死定了!”
盛嶼安在黑暗中陰冷的冷笑,伸手就要來搶我的U盤。
就在所有人以為我輸定時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!
實木會議桌的玻璃碎裂。
備用電源閃爍亮起。
陸硯辭不知何時已經一腳踹飛了盛嶼安。
將我死死護在身後。
他眼眶猩紅,神情駭人。
昂貴的皮鞋用力的踩在盛嶼安的手骨上,冰冷的聲音響徹全場。
“是誰告訴你,我老婆隻有這一份備份的?”
“還有,誰給你的狗膽,敢動我的女人?!”
卡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