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清晨八點半。
我和陸硯辭第一個衝進民政局。
拍照的時候,攝影師一直讓我們靠近點。
陸硯辭突然伸手,強硬的攬住我的腰。
隔著薄薄的襯衫,他掌心的溫度很高。
我身體僵硬。
鋼印落下,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新鮮出爐。
我剛想伸手去拿屬於我的那一本。
陸硯辭直接將兩本都抽走,揣進了西裝內袋。
“我保管。”
他理直氣壯。
“免得你弄丟。”
走出民政局大門,陸硯辭的表情又恢複了冷漠。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冷冷丟下一句。
“自己坐地鐵去公司。別讓人看見我們同行。”
說罷,他直接拉開車門上了邁巴赫。
司機一腳油門,車子揚長而去。
我站在風中淩亂。
資本家變臉真快。
擠了一個小時的早高峰地鐵。
我淋著昨夜的雨,略顯狼狽的來到公司。
剛出電梯,盛嶼安就堵在了門口。
他滿臉陰沉,眼神裏透著鄙夷。
“昨晚去哪了?電話也不接。”
“薑祈星,你長本事了,敢上老男人的車?”
他顯然誤以為邁巴赫的車主是個禿頂富商。
“我上誰的車,跟你有關係嗎?”
我冷冷的看著他。
盛嶼安被我的態度激怒了。
他壓低聲音,咬牙切齒。
“你是不是去賣了?拿了多少錢?”
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找個金主就能在公司橫著走。”
我看著這張愛了七年的臉,隻覺得惡心。
我抬起手。
反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整個辦公區瞬間安靜下來。
盛嶼安捂著臉,不可置信的瞪著我。
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的就是你這個吃軟飯的賤人。”
我抽出濕巾擦了擦手,嫌惡的扔進垃圾桶。
“盛嶼安,我們正式分手。以後別像條狗一樣擋我的路。”
盛嶼安漲紅了臉,揚起手就要打回來。
“薑祈星你個瘋女人,我要弄死你!”
“陸總視察!都在幹什麼!”
走廊盡頭傳來特助的一聲厲喝。
盛嶼安的手僵在半空,嚇得立刻縮了回去。
陸硯辭帶著總部高管團隊走入辦公區。
他一出現,周圍的氣氛就變得很緊張。
黎曼曼見狀,立刻換上最暴露的職業裝。
她扭著腰肢,試圖上前半開玩笑半邀功。
“陸總,您來啦,這是我們部門的......”
陸硯辭連個眼神都沒給她。
他徑直的走過我的工位。
黎曼曼為了吸引注意力,故意往後一退,撞倒了我桌上的咖啡。
滾燙的咖啡瞬間潑了我一身。
白襯衫濕透,緊緊貼在身上。
陸硯辭的腳步微頓。
他的目光掃過我濕透的衣襟,喉結微不可察的滾動了一下。
我以為他會像昨晚那樣幫我。
但他開口,聲音卻很冷酷。
“公司不養閑人。連咖啡都端不好,扣半個月績效。”
全場嘩然。
黎曼曼和盛嶼安對視一眼,得意洋洋。
我咬緊後槽牙,在心裏把這個翻臉不認人的名義老公罵了千萬遍。
“好的,陸總。”
我低著頭,聲音平靜。
陸硯辭冷哼一聲,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會議室。
我攥緊了拳頭。
我不會再做隱形人了。
我要在這家公司,親手把這對男女踩下去。
“薑祈星,去把會議室的地拖了。”
黎曼曼趾高氣揚的走過來。
“扣了績效,就得多幹點活補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