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經過一晚上在警局做筆錄,妹妹哭著從裏麵出來了。
爸媽心疼壞了,警察根據我的傷勢立案了。
意味妹妹將背上案底,媽媽知道後第一時間找到了我。
“你要怎麼做才能撤案?你知不知道雪雪抑鬱症發作都住院了!”
“蘇悅,我以前沒發現你那麼惡毒,居然能對親妹妹下手!”
我沒吵沒鬧,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斷親協議。
我徹底看清了他們的真麵目,這個家我早就不想要了。
媽媽翻開合同,看都沒看簽下了字:“簽完了,你現在就跟我去警局。”
從警局出來已是深夜,媽媽獨自開車離開,留我一人在原地。
回到病房剛躺下,護士開門進來換藥。
抬眸對視,發現這人根本不是我的責任護士:“你是誰?”
蘇若雪見我認出了她,摘下口罩不裝了,從背後拿出針管。
二話不說朝輸液管內注射藥劑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
“這個是高濃度硫酸,隻要注射一點你就會死的很痛苦。”
“到時候,我就把你臨死那痛苦掙紮的樣子拍下來,想想就有意思,誰叫你刪了在溶洞的視頻!”
我沒想到她那麼狠毒,居然想要置我於死地。
我瞬間抬手製止她,妹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她欺負我身體虛弱,狠狠將針頭對準我的頸動脈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死在溶洞,沒想到你居然命大活了下來!”
“我就是要獨享爸媽的愛,反正他們也站在我這邊,沒了你也不會多難過!”
最後,針頭猛的紮進我的脖頸,硫酸瞬間進入我的血管。
一種痛徹心扉的灼燒感蔓延全身,我痛苦得拚命掙紮,眼前越來越模糊。
我艱難地拿起手機報警,撥通的一瞬間蘇若雪狠狠給了我一拳。
將手機一腳踢飛:“還想求救?你就死了這條心吧!”
突然,媽媽急匆匆趕到,看到這一幕沒有救我,而是將蘇若雪護在懷裏。
不分青紅皂白怒斥我:“蘇悅,你又在耍什麼詭計,你怎麼能騙他來你的病房?”
“你知不知道雪雪身子弱,需要靜養!我真是低估你的惡毒了!”
媽媽不停咒罵我,我含淚搖頭: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......”
身體和心理的疼痛達到頂峰,我連呼吸都變的艱難,麵色慘白。
“雪雪你別怕,媽媽就在這裏,她不敢再欺負你了。”
“蘇悅,從此往後我們斷絕母女關係,你不再是我女兒,我沒你這樣的女兒!”
媽媽心疼不已看向蘇若雪,我卻痛苦的發不出一絲求救的聲音。
蘇若雪的臉上滿是得意,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。
下一秒,大量警察趕到,給蘇若雪拷上手銬。
“不許動,我們接到報警,您涉嫌故意殺人罪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