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,住在傅硯辭的主臥讓我感到開心。
讓我感到難熬是因為他立下規矩。
同床共枕可以,但不許碰他一根手指頭。
每天晚上,看著那個散發著荷爾蒙的男人躺在身邊,我卻隻能直挺挺的躺在床沿。
難以忍受的渴望幾乎要把我逼瘋。
為了緩解,我開始白天偷偷溜進他的衣帽間。
我把那些他穿過還沒來得及洗的襯衫西裝以及領帶全都拿走。
因為需要他的味道,便在衣帽間的角落裏整理出一處休息的地方。
每天趁他去公司,我就縮在那個角落裏,抱著他的衣服猛吸。
直到管家發現衣帽間裏的衣服越來越少,向傅硯辭彙報。
那天晚上,傅硯辭提前下班。
他推開衣帽間的門,看著躺在衣服堆裏滿臉迷醉的我,臉色鐵青。
“沈清淺,你屬狗的嗎?”
我戀戀不舍的鬆開帶有他體溫的領帶,委屈的看著他。
“你不讓我碰你,我隻能聞聞味道了。”
傅硯辭盯著我看了許久。
最終他什麼也沒說,隻是冷著臉讓傭人把那些衣服全都扔了。
我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半個月後,傅家舉辦晚宴。
作為傅硯辭名義上的妻子,我被迫出席。
宴會廳裏人聲鼎沸,各種香水味混雜著體味,熏得我頭暈眼花。
我的饑渴症又發作了。
胃部開始抽痛,視線逐漸模糊。
我下意識的尋找傅硯辭的身影。
他正坐在主桌的輪椅上,聽著幾個家族長輩彙報工作。
剪裁得體的西裝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他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裏,散發出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。
隨之而來的清冽氣息也蓋過了周圍的駁雜味道。
我實在忍不住了。
趁著所有人不注意,我悄悄溜到主桌下麵。
借著長長桌布的掩護,我一路爬到傅硯辭的輪椅旁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襯衫,下擺紮在西褲裏。
我咽了咽口水,一把抱住他的大腿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我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由於他灼熱的體溫。
“好香。”
我閉上眼,把臉埋在他的腿上用力蹭了蹭。
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。
傅硯辭的身體瞬間僵硬。
正在彙報工作的長輩停了下來,疑惑的問。
“硯辭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繼續。”
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的收緊,青筋暴起。
我感覺到他的手在桌布下摸索,一把揪住了我,試圖把我提溜出去。
我死死抱住他的腿不撒手。
為了表達抗議,我還張嘴隔著西褲輕輕咬了一口他大腿內側的軟肉。
傅硯辭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下一秒,桌布被猛的掀開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我抱著傅硯辭的腿,嘴角還掛著一抹可疑的水漬,傻乎乎的抬頭看著眾人。
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傅家長輩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“不知廉恥!成何體統!硯辭,這種上不了台麵的女人怎麼配進我們傅家的門!”
沈洛洛站在人群外圍,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。
傅硯辭居高臨下的看著我。
緩緩鬆開揪住我衣領的手,轉而握住我的手腕,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,他將我按在輪椅的扶手上。
“給各位介紹一下。”
“這是沈清淺。我傅硯辭明媒正娶的妻子,也是傅家未來的女主人。”
“誰對她有意見,就是對我傅硯辭有意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