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葉枝意緊急被送往了手術室,經過救治,她堪堪保住了一條命。
護士剛把她推進病房,傅泊簡的助理走進來:“傅總給葉小姐安排了VIP病房,麻煩轉過去。”
葉枝意苦笑,終於想起她了嗎?可到了才發現,是把她弄到了那個女人所在的房間裏。
“嫂子,自我介紹下,我叫傅詩意,是傅泊簡的妹妹。”
葉枝意大腦一片空白,傅泊簡曾在深夜呢喃:“意意,我好想你,你到底在哪?”
當時她還以為是在叫自己,自作多情的握住他的手。
傅泊簡也立下過規矩,全家上下不得叫她“意意”,她天真的覺得是他一個人的愛稱,卻不曾想,是因為她不是她。
傅詩意意識到葉枝意的出神,狀似無意道:“不過我們沒有血緣關係,我是傅家領養的。”
這無疑是給了葉枝意當頭一棒。
傅泊簡嘴角噙笑,貼心的削著蘋果喂到傅詩意的嘴邊、給她捏著肩膀,殷勤的惹人厭煩。
“意意,讓我看看下麵的傷口,都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傅詩意噘著嘴撒嬌,全然不顧葉枝意還在“不要,好醜的。”
傅泊簡哄著她,他眼底沒有一絲情欲,全都是擔心和悔恨。
“啊。”
傅詩意喘出聲,傅泊簡竟然在親吻她的私處。
葉枝意第一時間捂住了傅辰川的眼睛,她別過頭去,壓下心中的苦澀。
接下來的三天裏,葉枝意被當做保姆伺候傅詩意。
“嫂子,我想洗澡,身上黏膩膩的好不舒服。”
傅泊簡提出幫忙,被傅詩意嬌嗔著拒絕。
葉枝意沒有動作,傅泊簡黑眸凝視著他,她被迫妥協。
“你知道,傅泊簡為什麼會植物人三年嗎?”
“因為,我是三年前突然離開的。”
傅詩意自言自語,葉枝意手上動作頓住。
“傅家不接受我們的關係,把我強製送出國,這三年裏,我無時無刻不想回來,這次,我是以公司的名義來談合作的,誰也別再想把我和哥哥分開。”
葉枝意起身,傅詩意挑釁的看著她,隨後壓著她猛的喝了幾大口洗澡水:
“嫂子,我知道你無法接受我和哥哥的關係,可那能怎麼辦呢,他不愛你。”
傅泊簡聽到動靜推門而入,他瞳孔猛縮,朝著跪坐在地的葉枝意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葉枝意右臉發麻,但更痛的,是心。
傅泊簡甚至沒有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,明明看上去受害者是她,可他依舊堅定的站在了傅詩意那邊。
葉枝意被醫院丟了出來,她沒有錢付醫療費,再加上有傅泊簡的授意。
傅辰川不肯跟著離開:“媽媽,我幫你看著爸爸。”
傅老夫人得知消息接回她。
“詩意是我撿回來的,起初我是想讓她和阿簡作伴,沒想到,他們之間竟然生出了兄妹以外的情意,我們傅家決不允許這種關係存在,所以我暗自送走了她。”
“可我低估了阿簡,他自此一病不起,無論看過多少醫生,都別無他法,後來我隻能尋求外科,說隻有一個陰年陰月出生的女孩才能突發奇跡,所以我選中了你。”
“枝意,我知道當初是我和你父親強迫了你,現在我想重新和你簽訂一份協議,幫我幫阿簡,更是幫傅家走進阿簡的心,你願意嗎?”
傅老夫人言辭懇切,年過半百的老人此時近 乎哀求的看著她。
葉枝意垂眸,搖了搖頭:
“奶奶,抱歉,我不願意。”
“請您盡快幫我和傅泊簡辦理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