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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聞很真。

有蕭雅口述的事實，身上的傷痕。

還有那天在我的辦公室拍到的我發火的一幕。

照片裏的我目眥盡裂、麵目猙獰，一副恨不得將蕭雅吃了的模樣。

說實話，拍的很不錯，連我自己都覺得那會的我可能會殺人。

我把助理叫了進來，把照片拍在他麵前。

助理的臉都綠了，連忙解釋這不是他幹的。

我的辦公室是全公司機密性最高的地方，敢在我這裝攝像頭，除非他不想混了。

我知道，否則他也沒機會站在我麵前解釋。

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