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學聚會,有人問我娶到校花的感覺怎麼樣?
我說一般般。
畢竟過日子不是看臉,蕭雅是長得漂亮,可毛病也多。
最重要的是夫妻六年,她對我始終不冷不淡。
大家都讓我別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誰不知道我舔了蕭雅十年,成功娶到她的那天,高興的連放三天煙花。
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終於抱得美人歸。
我也笑笑,或許吧,蕭雅就是這樣的冷淡性子。
讀書時是,現在也是。
更何況我們的二胎都快出生了,現在談合不合適,多少有點渣。
直到我的手機鈴聲響起,蕭雅哭泣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。
“浩傑,我們別分開好不好?”
“林楓那邊我去說,你也不想孩子剛出生就沒有爸爸吧?”
全場寂靜無聲。
畢竟大家都知道,我叫林楓。
蕭雅忘不了的那個初戀,才叫許浩傑。
......
包廂裏靜的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良久後才有人尷尬開口。
“嫂子,你喝多了吧?”
“還是楓哥被我們拉著在這喝酒你不高興了?”
“放心,我們現在就讓楓哥回去。”
“你肚子裏還懷著楓哥的孩子呢,千萬別因為這些小事和楓哥鬥氣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幫我勸蕭雅。
電話那頭的蕭雅似乎也清醒了幾分,有些慌亂的開口。
“林楓!你明知道我懷孕了還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裏安得什麼心?”
“十分鐘內你要是趕不回家,咱倆就別過了!”
電話被掛斷,包廂裏的氣氛也變得有些詭異。
有人摸摸鼻尖衝我開口。
“楓哥,要不你先回?”
我說不出話,隻能強裝鎮定點點頭,拿起外套出了門。
風吹到身上,有點涼,但比不過我的心涼。
蕭雅肚子裏的二胎,居然是她初戀許浩傑的?
那我算什麼?
我想點支煙,但不知是風大還是手抖,壓根點不上。
好兄弟陸明追了出來,抽掉我手中的煙丟在地上罵道。
“蕭雅還懷著孕呢,你抽什麼煙?”
“說不定是誤會,孕婦體內激素變化大,看你出來瀟灑不帶她,故意給你難堪也不一定。”
“你不也說最近蕭雅很不對勁,總是又哭又笑,還鬧著大半夜要一個人出門散步嗎?”
“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,別為了點小事傷了和氣。”
“別忘了,你和蕭雅還有個孩子,沒爹的孩子有多可憐,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兄弟的話讓我的大腦清醒了點。
蕭雅脾氣大,從我喜歡她的第一天起就知道。
過去的十多年裏,她沒少和我開沒輕沒重的玩笑。
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在外地出差,她說自己被困在了山上,還有個黑影跟在她身後。
我開了一夜的車趕回來,路上出了車禍也不敢歇。
可當我一瘸一拐到了她發給我的定位,才發現那裏是片野墳包。
或許,真的是我誤會了。
深吸一口氣,我開車回家。
可剛到家門口,就看到有個男人攙扶著蕭雅,摁開了我家的密碼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