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那間是我妹妹的。”
我誠懇地解釋,
“家裏最近沒錢了,說讓我住傭人房節省開支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,但那房間太小,你給我買的這些衣服放不下,還是都拿回去吧。”
顧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轉過頭,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沈家一家人,
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,
“沈家就是這麼對待我女朋友的?”
沈父張了張嘴,還沒來得及解釋,
顧琰又補了一句,
“還是說,你們是瞧不起我?看來丟幾個項目的教訓,還不夠啊。”
沈父的臉頓時白了,腿一軟差點站不住。
沈母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沈晴更是縮在角落裏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整個沈家,瑟瑟發抖。
顧琰沒有再理會他們,
目光在別墅裏掃了一圈,
最終落在主臥上,
那是沈父的房間,
家裏最大、采光最好的一間。
他抬手一指,語氣不容置疑,
“這間最大,這間給她住。”
沈父張了張嘴,滿臉肉痛,卻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於是在沈家人幽怨到幾乎要滴血的目光中,
原本沉穩大氣的中年男人臥室,
愣是被塞進了粉色的窗簾,碎花的床單,蕾絲的梳妝台,
到處都是蝴蝶結和毛絨玩具,
我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掛進去,
塞滿了整整三個衣櫃。
沈父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。
顧琰離開後,
沈家的氣氛微妙地發生了變化。
沈父開始試圖跟我修複關係。
“小雪啊,還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說。”
“隻不過,你被選上當顧少的女朋友,一開始怎麼瞞著不說?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答,
沈晴就笑盈盈地插了進來,
“爸媽,你們忘了嗎,這當太子爺的女朋友,可不是什麼好事啊。”
她目光在我纖細的胳膊上停留了一瞬,
“姐姐這瘦胳膊瘦腿的,哪裏受得了太子爺,聽說以前那些女人下場都可慘了......恐怕姐姐是在傷心呢,所以才不說。”
她頓了頓,又捂嘴笑了笑,
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,
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多嘴了,姐姐你別往心裏去,興許你不會落得那種下場呢。”
我若有所思,
本來我打算一有機會就把顧琰吃幹抹淨,
可是仔細想想,
他看著也不是特別健壯,
萬一到時候被我......
活不過幾天怎麼辦?
不行不行。
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這麼極品的,
可不能把他玩壞了,
得再等等。
而沈父聽了沈晴那番話,看我的眼神又變了。
他們覺得我就是個活不過幾天的短命鬼,
雖然礙於太子爺的麵子不敢明著得罪我,
但態度明顯又冷淡了下去。
我整整三天沒有出門。
可隨著發情期越來越近了,
身體裏像有一團火在燒,
我越來越感覺控製不住自己。
我不知道的是,
有人正在暗處悄悄計劃一場陰謀。
在我又一次找借口拒絕了顧琰見麵,
沈晴找上顧琰,
她眼眶紅紅的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
“顧少爺,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我姐姐她其實一直在演戲。”
她掏出一個手機,點開了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是那天被送去參加戀愛盲盒之前的沈雪,
那時候我還沒穿過來,
她哭得聲嘶力竭,
跪在地上哀求沈家人放過她。
“姐姐根本就不想去。”
沈晴的聲音柔軟,字字句句卻像刀子一樣鋒利,
“她之前對您那麼好,都是裝的。她就是想活命,想哄您開心,好讓自己多活幾天。”
顧琰盯著屏幕,一言不發。
沈晴繼續說,
“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,但我不想看您被蒙在鼓裏。”
她沒有說完,
顧琰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,
“把視頻刪幹淨,別讓我再看到。”
說完就起身離開,
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,
沈晴臉上露出陰冷的笑......
此刻,
發情期快把我逼瘋了,
身體裏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,
燒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這時門被一腳踹開了,
顧琰站在門口,臉上陰雲密布,
眼底翻湧著暴怒的戾氣,
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他一步步走進來,聲音冷得像從地獄傳出,
“原來你一直在演戲騙我,你根本就和其他女人一樣,把我當成怪物!”
他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,
我抬頭看他,
腦子裏努力克製本能的那根弦,
瞬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