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20連夜把婆婆接去了醫院。
開胸搶救後,醫生嚴肅道:
“老太太這是特發性惡性心律失常。”
“不能受刺激,否則很容易心律不齊,需要24小時監護。”
我看著婆婆蒼白的臉,心墜到穀底。
婆婆雖然一直有心臟病。
但是穩定了這麼多年,怎麼會突然嚴重?
突然,兩個人影衝進來。
“老太太!你怎麼了啊!”
是方小雅母女。
她們哭的情真意切,我心裏警鈴大作。
果然下一秒,她們就要攬下照顧的責任。
“老太太身邊不能離人,就讓我和小雅陪護吧!”
“這麼多年了,沒人比我們了解怎麼照顧她!”
不論我怎麼拒絕,公公拍板,同意了。
病房外。
秦嶼在門口站了許久。
最後他轉向我,輕聲道:
“楠楠,孩子,還是留下吧。”
我一愣,不可置信道:
“我們不是說好了明天去打掉嗎!”
“可我媽都這樣了!你為什麼還要刺激她!”
這是秦嶼第一次對我如此冰冷。
我渾身顫抖,秦嶼的臉色快速灰敗,絕望地看向我:
“你就這麼不想生下咱倆的孩子嗎?”
一時間,我開不了口。
腹中突然傳來一陣絞痛。
耳邊傳來惡狠狠地威脅:
【死賤人,老太婆已經被我媽搞死了,你還想著打掉我,我踢死你!】
它搞的鬼!
我看向秦嶼,苦苦哀求:
“這個孩子必須打掉,我們以後還會有別的孩......”
公公突然捶著胸口,要給我跪下:
“楠楠,我一個患了肝癌的老頭子,算我求你。”
“就當了了我和你媽的一樁心願!”
“夠了!”
秦嶼紅著眼低吼。
強行抱回了家。
我被軟禁了。
房門上鎖,窗戶加裝了護欄,陽台門都鎖死。
方小雅以照顧的名義再次來到我身邊。
她像上輩子一樣,細致入微的照顧我。
肚子裏那個也整天得逞地咒罵我。
不論我怎麼鬧,都無濟於事。
秦嶼痛苦又愧疚,隻是反複說:
“老婆,就當是為了我,生下這個孩子,好嗎?”
我不忍心為難他。
秦嶼沒有錯,公婆也沒有錯。
一切的源頭都是方小雅和那個胎兒!
冷靜下來後,我找了太太圈裏最有名的私家偵探進行調查。
“錢不是問題,時間要快!”
我堅信,方小雅下毒,一定會留下把柄。
之後的每一天,都像是死亡倒計時。
我的心一點點絕望。
甚至有了與其被害死,不如我自己了結的念頭。
兩個月後,我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。
終於收到了證據。
這天方小雅照常來給我送飯。
我卻猛地打翻了餐盤,衝出家門。
在方小雅驚叫著秦嶼的時候,我已經發動了車輛。
“楠楠!”
他們很快開了另一輛車跟上我。
但我並不慌,因為我的目的地不是醫院,是公安局。
我衝進去,喊道:
“我要告我家保姆方小雅,在我婆婆的藥酒裏下毒!”
跟著秦嶼的方小雅腳步一頓。
剛要跑,就被按住。
完整的證據鋪開,她找不到任何辯解的空間。
方小雅被當場銬上手銬。
她徹底慌了,衝著我尖叫:
“賤人!你這個賤人!”
“沒關係,反正,我兒子還在你肚子裏!”
“等他出生,就是你的死期!我的好日子就來了!”
我冷眼看著她發瘋。
解決了大的,下一個就是小的。
就在這時,耳邊突然響起胎兒氣急敗壞的心聲:
【媽!你在哪?】
【為什麼我現在就出生了?這邊一直有狗叫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