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深吸口氣,看向娘親,“娘親,我和您還有爹爹長得那麼相像怎麼可能不是您的女兒呢?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,但我敢肯定她另有目的!”
可下一秒,娘親吩咐婆子驗明蘇婉月的守宮砂後。
便猛地將蘇婉月攬在懷中,哭道:“兒啊,娘親終於盼到你了。”
爹爹更是直接當著眾人的麵認下蘇婉月。
宣稱以後蘇婉月便是沈家二小姐。
又當即為她改了沈姓。
我震驚的連連後退,“不可能,我才是娘親的女兒。”
可周圍人竊竊私語。
沒有人聽我說話。
我沒注意娘親看向我時,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心疼。
我記得小時候,娘親最喜歡摟著我回憶當年我出生時的場景。
怎麼現在,我突然就不是娘親的孩子了呢?
容不得我多想。
蘇婉月躲在娘親懷中得意地對著我笑。
她輕輕啟唇,“沈月嬌,你這個蠢貨,從今天起你就等著被我踩在腳下吧。”
她從娘親懷中出來,朝著幾位皇子行禮。
“幾位王爺,今天是沈家女及笄以及擇婿的日子,今日匆匆忙忙,臣女還什麼都沒有準備。”
“請王爺給臣女些時日允許臣女跟幾位王爺相處。”
她話裏話外的意思,已經全然將自己當成了真正的沈家女。
我指尖深深掐進掌心。
卻仍然抱有僥幸,希望大皇子不要答應。
可,大皇子輕飄飄地瞥了我一眼。
答應沈婉月一月後擇婿。
離開前,三皇子仿佛施舍般道:“到時,沈大小姐也一起吧。”
這場盛大的及笄禮匆忙落幕。
轉天一早。
我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。
侍女推開門,麵帶不忿,“小姐,從辰時起,幾個皇子就輪番給住聽雨閣那個賞賜,吵死人了!”
她不滿的嘟囔,“瓊山道長都還沒回來呢,他們就變得那麼快!”
我一怔。
當年正是他給我批命,言我天生鳳命。
丫鬟打聽到沈府邀請瓊山道長一月後參加擇婿宴。
我鬆口氣,隻要見到瓊山道長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
想起昨日娘親的異常,我猛地起身。
匆匆趕往正院。
可婆子卻再次把我攔在門外,“大小姐,二小姐在陪夫人用餐,您還是別進去了。”
這婆子是娘親的陪嫁婆子,娘親一向倚重她。
我明白這是娘親的意思。
我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娘親不肯見我。
我徑直在院中跪下,前日膝上的青腫還未痊愈,此刻又跪下來,更是難以忍受的疼痛。
“那我便在這裏等,直到娘親肯見我。”
那婆子拿我沒辦法,又進去複命。
可直到午時,她才出來趕我,“夫人留了二小姐歇息,大小姐請回吧。”
我死死咬著唇,一瘸一拐地起身回了院。
這之後,我用盡各種方法,娘親都不肯見我一麵。
有時候碰到時,她眼裏會閃過一絲心疼。
我不明白,既然心疼我,為何不見我?
我到底是不是娘親的孩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