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進一本親情虐文,成了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女主。
穿越過來時,原主正準備自殺。
我盯著手上的安眠藥愣了一瞬,趕緊像丟垃圾一樣扔了出去。
動作太大,牽扯到手腕的自殘傷口,心口處也傳來陣陣鈍痛。
發現能與原主共感後,我皺著眉頭訓斥。
“好死不如賴活著。”
“與其精神內耗自己,不如發瘋外耗他人。”
爸媽為安撫假千金讓我住雜物間,我就淩晨彈琴敲樓頂。
讓我穿洗得發白的衣物上學,我就剪碎假千金的所有名牌。
要我獨立斷掉生活費,我就賣了爸媽的昂貴名畫。
感受到原主的心情波動後,我豪言安撫。
“別怕,救你的來了!”
......
再抬頭時,爸媽已經沉著臉來到我麵前。
“青禾,爸媽是怕你被富貴迷了心智才斷你生活費,可你居然學會了偷東西!”
偷?
這個字瞬間刺傷了原主。
我喉嚨開始發緊,呼吸也變得急促。
“行了!又開始自省內耗,我跟你說的都忘到腦後了嗎?!”
原主情緒慢慢壓製後,我才重新望向那所謂的父母。
“我是阮家的女兒,我拿自己家的東西去賣,怎麼就成偷了?”
“不給我錢又不讓我賣東西......”
沉思一會兒後,我猛然拔高了聲調。
“那你們就是沒把我當親生女兒,想餓死我!”
媽媽沒想到我會反擊,愣了一秒後快速轉移話題。
“那你每天晚上都敲房頂,所有人都睡不好,你有把我們當父母嗎......”
話沒說完,就被我不耐煩地打斷。
“你們睡不好,我就睡好了嗎?雜物間又潮又黑,你們誰管我了?我不好過,那大家都別想好過!”
“家裏明明這麼多臥室,憑什麼讓我一直住在雜物間,有你們這麼當父母的嗎!”
原主說好聽點是聽話,說不好聽就是軟柿子任人拿捏。
不管家裏怎麼安排都隻會被動接受,然後偷偷躲在床上掉眼淚。
可我不是。
我絕不會讓人踩在我頭上。
見一直唯唯諾諾的女兒突然爆發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媽媽臉上閃過一絲尷尬。
“青禾,你冷靜點,樓上的房間阿姨已經收拾出來了,今天晚上就可以搬。”
“我們先吃飯,快來。”
我冷哼一聲,會哭的孩子有糖吃,這點我三歲就知道了。
可當我看到桌上飯菜時,卻徹底笑出了聲。
我使出全力將桌子掀翻,湯湯水水灑了一地,濺到名貴的花瓶和壁畫上。
阮思思驚叫一聲。
“阮青禾!你又發什麼瘋!”
我怒極反笑。
“我發瘋?飯桌上的哪一樣我不過敏?你們是存心的吧。”
阮思思不耐煩翻了個白眼。
“過敏怎麼了,吃過敏藥不就行了?以前你不都是這樣過來的。”
“姐姐你脾氣這麼差,以後怎麼和大家相處。”
三言兩語間,我又成了過錯方。
我蹲下身子,撿起散落的飯菜扔到阮思思身上。
潔白的裙子瞬間滿是汙穢,滴滴答答地不停順著裙角流下。
“你脾氣好,那你忍忍不就行了嗎?我改不了你還忍不了嗎?”
阮思思瞬間淚眼盈盈。
“姐姐,你為什麼這麼粗鄙,你不配做爸媽的女兒。”
我上下打量她狼狽的模樣,笑出聲。
“我不配,難道你這個冒牌貨就配了嗎?”
“我要是你,早就沒臉賴在這裏不走。”
阮思思緊緊咬住嘴唇,淚水撲簌簌落下。
見狀,爸媽急忙將阮思思拽走。
這一次,他們沒有跟著阮思思一起數落我,反而耐心勸導。
“思思乖,她不聽話不懂事,但你不一樣,你多遷就一些。”
“明天就是認親發布會,別再讓她崩潰作鬧了。”
好名聲我從不在乎。
既然阮思思喜歡立聽話懂事的人設,這次就讓她立個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