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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曉秒回。

“這是我家！我拿我的東西憑什麼不行！你把我冬天的衣服和包都給我送出來！”

我回複。

“那些衣服和包都是我花錢買的，現在歸我。”

晚上，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
“是林曉曉的媽媽嗎？你女兒在夜色酒吧消費了八萬塊錢，沒錢買單，被我們扣下了。”

我直接回答。

“我不管。”
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。

“你不管？我們可是會打人的！”

“你們隨意。”

我掛斷電話，關機睡覺。

第二天開機，幾十個未接來電。

我下樓吃早餐。

有人敲門。

我走過去看貓眼，是警察。

我打開門。

兩名警察站在門外。

“你是林曉曉的母親嗎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女兒和李.強昨晚在酒吧因為逃單和人打架，把人打傷了。現在人在派出所，麻煩你走一趟。”

我換了鞋，跟著警察去派出所。

調解室裏，林曉曉和李.強鼻青臉腫。

酒吧老板坐在一旁，滿臉怒氣。

“這兩人開十萬的洋酒，喝完了說沒錢！我的人上去理論，這男的拿起酒瓶就砸！”

李.強指著老板。

“你們那是假酒！我憑什麼給錢！”

警察拍了拍桌子。

“安靜！”

警察看向我。

“林女士，醫藥費加上酒水錢，一共十五萬。對方同意賠錢就和解。”

林曉曉衝過來抓我的衣服。

“媽！你快點給錢！他們要拘留李.強！”

我甩開她的手。

“我沒錢。”

林曉曉瞪大眼睛。

“你沒錢？你卡裏幾千萬，你在這跟我哭窮？”

“那是我的錢，不是你們的。”

李.強在一旁冷笑。

“曉曉，我早就說了，你媽就是個自私自利的老女人！她巴不得我被抓進去！”

我看向酒吧老板。

“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，我不認識他。”

老板站起身。

“行，不賠錢是吧，那走法律程序！”

警察對李.強說。

“故意傷害，加上數額較大的詐騙嫌疑，你們準備好被拘留吧。”

李.強慌了，一把推開林曉曉。

“都是你！你說你媽肯定會來付錢的！現在怎麼辦！”

林曉曉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。

“媽！我求你了！李.強不能有案底，他還要創業啊！”

“隻要你付了這十五萬，我什麼都聽你的！”
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
“你確定？”

林曉曉瘋狂點頭。

“確定！確定！”

我拿出手機。

“轉賬可以。寫借條，加上利息，你們兩個人都要簽字按手印。三個月內還清，不還我就起訴你們。”

李.強跳起來。

“你讓我給你打欠條？我是你未來女婿！”

我收起手機。

“那你們就進去蹲著。”

李.強咬著牙，一拳砸在牆上。

“好！我寫！”

在警察的見證下，兩人寫下十五萬的借條，按了手印。

我當場把錢轉給酒吧老板。

走出派出所，李.強一把搶過借條的複印件，撕得粉碎。

“老太婆，你別以為一張紙就能拿捏我！”

我看著他。

“原件在我手裏，你撕複印件有什麼用。”

李.強指著我。
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