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4

我躺在床上，想到了下體被破壞的死者，又想到了強奸案；現在僅有的線索案件一籌莫展之際，我發現四名死者的交集不止在新橋區；高中時期四名死者一同從鴻安一中上學。

我正準備報告，就又接到了出警，鴻安區再次發生命案。

死者在家中身亡，雙手被透明膠帶束縛，嘴上也被貼上了十字樣式的膠帶。嘴中舌頭纏繞上一根極細的銀絲線，至頭頂小孔處拉出，拴在床頭。

極其變態的手法。同樣沒能在死者身上找到指紋。

太少了，拚圖似乎更加宏大。

死者是一名女性，是位老師，在6月18號向學校請了為期半個月的假。

調查身份同時發現她是李朗等四人的導員。

我把情況告知賀年，他和王隊商量，認為五個人之間一定有聯係，決定並案偵查。

我和賀年走訪學校，在辦公室裏詢問其他老師。

“程薇為人怎麼樣，和同事關係好嗎？”

一位顧老師回答：“程主任平時跟同事關係都挺好的，我跟她比較熟，沒見過她與別人產生過不愉快。”

我坐在一旁記錄，餘光瞥見了窗外探頭探腦的身影。

把本子交給賀年，我說了句什麼，起身走出辦公室。

恰好和縮回腦袋準備跑路的女孩四目相對。

別害怕，我想和你聊聊你們程薇老師，行嗎？”

季暖停下腳步，猶豫著點點頭。

程薇是二班的班主任，二班在一班隔壁；性格雷厲風行，把二班的學生管得服服帖帖的；為人直爽但性子不壞，學生們都佩服她。

季暖眼睛裏帶著些恐懼，“程老師死了嗎？”

我拍拍她的肩膀，“我們會盡快找到凶手的，別害怕。”

她皺著眉頭笑的很勉強，“姐姐，我相信你們。”

我撕下一張紙，寫下電話號碼走上前遞給她，“需要幫助就打電話。”

季暖看著接過紙，像要看穿一般，突然問我，“你什麼都能幫忙嗎？”

我看到她的眼神，很奇怪，莫名讓人心驚。

“對，隻要我能夠幫助你的都可以。”

“要是你會受到傷害呢？”

“警察最不怕的恐怕就是這個了”我嘴角揚起，指指肩上的徽章。

“要是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