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戲?什麼戲?”
電話那頭的許晏辰的聲音明顯一頓。
“剛剛公司樓下,我演的不夠精彩嗎?”林星落嗤笑,“不知道許先生好這口…這樣賠償我給得起,天天演都沒問題。”
長長的沉默…
林星落看了一眼手機,發現還是通話還是接通狀態。
“喂?沒信號了?”
“我很忙,沒空聽你說夢話。”
這次真掛斷了…
林星落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,沒發出一點聲音,可心裏已經罵的很臟了。
許晏辰的嘴還是一如既往地壞!
既然不想聽她說話,發消息也是一樣的。
方案給了,愛接受不接受!
…
傍晚,林星落按時支起了攤位。
白天的移動咖啡店沒開成,夜間酒吧不能再停業了。
恰逢周五,會有很多人下班來喝一杯,罵上司、罵同事,疏解一周囤積的疲憊和鬱悶。
她如往常一樣,將調好的酒放到每個顧客的桌上,才拿起手機看新進來的消息。
【黑咖啡,二十分鐘親自送到我辦公室。】
這次林星落學聰明了,將消息完完整整的截圖發給了江鬆,並附加一條留言【咖啡38元,另算5倍配送費】。
江鬆秒轉賬,附加留言:夜間加價,給十倍。
林星落失笑。
以前怎麼沒發現許氏的特助這麼會吃裏扒外?
公司沒破產純粹錢多。
既然許晏辰默許了她用咖啡賠償的方案,第一次履約,她自然要擺出態度。
林星落跟其他顧客交代了幾句,便帶著咖啡,騎著小電摩,飛奔到許氏。
已經晚上十點多,許氏大樓各層的燈都亮著。
這次江鬆親自等在大門口…
見她來了,馬不停蹄的將她送進了專用電梯。
許晏辰的辦公室還是她親手布置的…
時隔三年,在次走進來,隻有物是人非的悵然。
“許晏辰?你在嗎?”
沒看到人,林星落蹙眉將咖啡放在辦公桌上便打算離開。
該做的都做了,他沒在是他的事。
不等她轉身,身後伸過來一雙手臂將她攔腰攔腰摟緊。
帶著濃重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,將她的感官全部裹住。
林星落下意識的掙紮,身後的人卻沒鬆手的意思,反而在她的脖頸輕咬。
“許晏辰!”
“是我…”
“你撒什麼酒瘋!鬆開!”
林星落用力想要將他的手扒開,卻被他順勢轉了個身。
“為什麼要鬆開?不是你說要給我補償的嗎?”
許晏辰握著她的雙手按在辦公桌上,將她困在了懷裏。
“補償的是咖啡,又不是我!”林星落迎著她的目光,“別裝了,你根本沒醉!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沒醉?”
“因為我見過你太多次真喝醉時的樣子。“
昨晚…
還有許多年前,他為了他們的小家努力的時候。
為了一份合同,為了多爭點年終獎,為了送她一份體麵的生日禮物…
哪怕明知道對方是故意灌酒,他都欣然接下了。
甚至醉到不省人事,吐到難受的蜷縮成一團,也不吭一聲。
即使現在,想起那時的他,林星落的心尖還會一陣一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