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看到老公顧亦淮領口有女人口紅印,我跟他大吵一架。
他氣的麵紅耳赤,突然說:
“難怪姓陸的,靠假死才能甩掉你!”
“你是顯微鏡嗎?屁大點的事斤斤計較!”
“你以為這些年,我跟你在一起我就沒壓力嗎!”
我晴天霹靂愣住,
“你,你說什麼?”
5年前,我的前男友陸川意外死了。
我吃了3年抑鬱藥,遇到顧亦淮才慢慢好轉。
今天才知是假死。
我在發懵。
他摔門而去時,我收到一個陌生女人信息:
“我跟亦淮要聯姻了。”
“他說跟你分不了,我可以勉強讓你做他小三。”
“但前提是你要有自知之明!”
我是懵的。
就如跌入海底,被窒息感填滿。
晚上,顧亦淮買了新款手鏈給我道歉:
“白天是我發神經胡言亂語,你別放心上。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我心灰意冷看著他。
他怔了一瞬,慌了:
“因為他回來了,你為了他要跟我分手?”
.......
我心底一頓,聽到那個他。
呼吸一滯。
顧亦淮眼底酸意溢出。
“嗬!”氣的冷笑:
“所以,老子這些年不過是你療傷的解藥!”
他單手叉腰,臉偏過去,又轉回來!
像打翻醋壇子,又氣的像要爆炸的氣球!
“他一回來,你就要跟我分手!”
“嗬,沈溪恩!你當我顧亦淮是什麼!”
我心情複雜,心臟像是在油鍋裏滾了一遍那般疼。
戀愛,死亡,再戀愛,背叛,小三。
這幾個詞,像一把比一把鋒利的刀。
齊刷刷往我心口插。
“那你呢?顧亦淮,你又把我當什麼呢?”
他寒心的笑了笑。
笑容裏滿是透露,這兩年真心喂狗的寒心。
直到我說出:“你都要結婚了!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”
他臉上笑容僵住。
“我,我的事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他心虛的臉上酸意減少。
我的眼睛如灘冰涼的死水,很平靜的看著他:
“什麼都沒必要說。”
“我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轉身上樓。
準備打包走人。
他追上,在樓梯中間拽住我手腕。
疼的我蹙眉。
而他臉上隻有威嚴,占有欲。
不容質疑盯著我:
“你休想跟他複合!”
我反問他:“那你會拒絕聯姻,娶我嗎?”
他猶豫,眼底滿是難言。
銳利的眸子鬆軟了幾分:
“身在豪門,這是家族之間的安排。”
“我跟她就是名利場的婚姻,在我心底,我愛的隻有你。”
他抱住我。
他身上熟悉的清冽氣息。
混雜別的女人身上香水味,在我鼻尖蔓延。
我像是吃了隔夜搜飯,陣陣惡心在心頭翻湧。
他又說:
“我的愛比陸川拿的出手。”
我聽到陸川兩個字,我心口像是被刀狡。
“最起碼,我沒為了聯姻,假死甩掉你!”
“我跟念喬已經達成一致,她不會幹涉你跟我的感情。”
“我們純粹就是為了利益結婚而已。”
說話間,他摟我的手緊了緊。
我像個木偶一樣愣著。
一時不知該為哪個男人悲!
陸川是我的初戀。
我曾毫不保留愛他。
顧亦淮是我在人生垂死掙紮中出現的那道光。
他讓我從抑鬱病中走出來。
對於他,我同樣毫不保留的愛。
直到今天我才知道。
陸川為了跟另外一個女人結婚,選擇假死甩掉我。
顧亦淮為了聯姻,慷慨沒甩我,賜了個小三的位置給我!
一瞬間。
突然覺得這一切沒意思透了!
毫無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