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大窩囊廢。
但因為實在貌美,轉學第一天,我就被校花秦慕雪霸淩了。
她帶人將我的頭按在廁所裏,一邊按一邊笑。
“小賤人剛來就勾引男人?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?那你做雞就要有做雞的自覺!”
說著她就開始撕扯我的衣服,給我拍下許多不雅照發在校園論壇上。
我嚇得渾身顫抖,哭求她放了我,不然會死的。
秦慕雪卻冷笑一聲,一腳踹我肚子上:“死到臨頭還想著騙我?那就看看誰先死吧!”
我捂著肚子,越來越恐懼。
她不知道,我全家都不正常。
我爸是反社會人格。
媽媽喜歡解剖人體和屍體待一起。
而哥哥則是掌控欲極強的病嬌。
秦慕雪厭惡地看著我,隨後抓起我的頭發就朝牆上撞。
她揪起我的頭發,囂張地喊話:
“蘇怡,明天我就去你家看看,到底是什麼賤人,才會養出你這種賤種!到時候,我要讓你們跪下給我舔鞋!”
......
我驚恐地看著她,喊道:“不可以!你們不能去我家!”
這話更加惹怒了秦慕雪,她掐著我的後頸,朝我嘴裏瘋狂灌廁所的水。
我惡心地趴在地上不停嘔吐。
秦慕雪冷笑一聲:“小賤貨,是不是因為你全家都是做這行的,所以你不敢讓我去?所以你才一來學校就勾引我的男朋友?”
我害怕地眼淚直流:“我沒有,是他......啊!”
話音未落,秦慕雪便用尖銳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臉,她惡狠狠地看著我:“閉嘴!要不是你勾引他,他會看上你這個賤貨?!”
我顫抖地看著手上的鮮血,內心更加恐懼,她們完了......
從小到大,爸媽和哥哥都不允許我受一點傷害。
從五歲那年起,我就知道,我家裏人不正常。
我親眼目睹媽媽將白天欺負我的小胖綁在架子上,一刀一刀活刨了他,仿佛在雕刻一件藝術品。
但洗完手後,她依舊若無其事的給我做飯。
爸爸將隔壁罵我沒用的阿姨帶回了家,那天地板上全是阿姨掙紮的血跡,但爸爸卻依舊可以笑著關心我的學業。
上個月,有個男生造我黃謠,第二天他就失蹤了。
警察找了幾天,最後在一顆樹上找到了赤身裸體的男生,他的下體更是爛成一灘肉泥。
雖然警察最後推測的結果是意外,可我卻知道是哥哥幹的。
哥哥嘴角笑意加深,遞給我一顆糖,道:“我們小怡最乖了,下次要是有人說你壞話,你和哥哥說。哥哥,會請他吃糖的~”
他們平時是受人敬重的醫生、教授、律師,可一但有人傷了我,他們便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弄死他們!
但我不想他們殺人,我怕,怕他們會被發現,怕有一天他們失去理智,變成隻會殺人的魔鬼。
我驚恐地看著秦慕雪,直接跪下哀求道:“你們快跑吧!我爸媽看見我臉上的傷痕,你們就完了!會死的!”
秦慕雪仿佛聽見了某個笑話,她身邊的小跟班,嗤笑出聲:“你知道我們秦姐是誰嗎?”
秦慕雪俯下身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:
“我爸是這個學校最大的股東!就算你告到老師麵前,就算全校都知道我打了你,那又如何呢?他們隻會幫我掩飾!
你爸又算什麼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