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終於到了第七日,我也攢夠了我和狗子以健全身體還陽的功德。
我抱著狗子興衝衝地來到奈何橋等待往生門開啟。
沒想到,淩青衍和白若嬌比我來得還早。
見到我後,他們驚訝地張大嘴巴。
“你不去掃大街通廁所賺功德,來這裏幹什麼?”
“不會是知道害怕了,想來求我們帶你一起走吧?”
淩青衍滿臉都是笑意。
“知予姐姐,功德隻夠兩個人還陽,我也很想讓你活下來,可是青衍哥哥死活不讓,還說什麼離開我就會自殺。”
“如果讓你活下去就隻能一個人活,讓我活下去卻能兩個人活,2大於1,姐姐你應該不會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吧?”
白若嬌滿眼挑釁地看著我。
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說道。
“我是來還陽的。”
他們相視一眼,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。
“你是腦子秀逗了還是精神失常了?你做的那些低賤工作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賺到還陽的功德?”
我懶得跟他們爭辯。
“等往生門開啟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可淩青衍卻不依不饒。
“別裝了,你其實都嚇得快要尿褲子了對不對?你不就是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讓我們帶你一起還陽嗎?”
“隻要你給我和嬌嬌跪下磕幾個響頭,說不定我們還陽後能給你入土為安,再給你多少點紙,不然你就算一天接五十個客,也賺不到還陽的錢吧?”
我皺起眉頭。
不管怎麼樣,他和我還是名義上的夫妻,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汙言穢語?
“我看是你們要給我磕頭,求我給你們多燒點紙吧,你敢跟我賭嗎?賭誰能還陽。”我冷哼道。
這話讓淩青衍滿臉黑線,眼裏滿是寒冷。
“賭什麼?錢還是股份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賭這玩意有什麼用?回了陽間誰能知道,咱們就賭命吧!誰要是輸了,就自願在地府裏為奴為婢多三百年如何?”
淩青衍看了我一眼,笑出了聲。
“如果你想用這種苦肉計的方法來讓我心疼,那我告訴你,不可能!”
“你以為你是我的妻子,就能夠讓我心疼你了?說白了,你在我眼裏和一條野狗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不過你想賭,那我也可以奉陪,到時候你別在我夢裏麵哭就是了。”
說完,淩青衍喚來了鬼差,讓我們簽下了生死契。
這生死契和陽間的合同可不一樣。
一旦簽約,無論是多麼慘烈的下場,都會強製生效。
看著生死契上他的名字,我眼裏的笑意愈發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