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氣得牙癢癢。
我趕緊勸住她:
“別衝動,還沒正式結婚,這種時候別惹傅正廷生氣,以免功虧一簣。”
我把閨蜜拉到身後,代替她出麵回答:
“淑淑在專心備孕,不宜操勞,這件事就交給我吧。”
“傅總你放心,我大學專業學護理的,絕對能照顧好陸筱婷。”
說著,我就屁顛顛上前攙扶陸筱婷。
給她拉車門,替她護著腦袋,上車了還給她調整座椅。
就連水太燙,我都要吹涼了喂到陸筱婷嘴邊。
看我這麼伏低做小。
閨蜜心疼地眼眶通紅。
陸筱婷卻很滿意:
“餘璐,你也有給我當狗腿的一天。”
“這還隻是開始,等我嫁給傅正廷,我有你好受的。”
一回到別墅。
陸筱婷就使喚我去做飯。
可我端上去的飯菜,她隻嘗了一口就吐到我臉上:
“放這麼多鹽,你是想鹹死我和寶寶嗎?”
我忍著心中的怒火,好聲好氣地受著:
“對不起,我這就重新做。”
可連著做了十幾道菜,陸筱婷都不滿意。
最後一次,她直接端起一盆湯倒我頭上:
“你就是想故意餓死我和寶寶!我不吃了!”
她還不讓保姆收拾一地狼藉,非要我跪下來把地擦幹淨。
為了閨蜜。
我忍氣吞聲,咬緊後槽牙一一照做。
閨蜜氣不過。
她跑去找傅正廷告狀,說陸筱婷故意折磨我。
可傅正廷,隻是淡淡說了句:
“孕婦脾氣暴躁是正常的,你們就不能多多包容嗎?”
為了幫閨蜜博得傅正廷的好感。
我讓閨蜜別再多說了。
說得越多,傅正廷和閨蜜之間就會有更多矛盾,反而正中陸筱婷下懷。
在弄清陸筱婷到底是誰之前。
按兵不動才是最好的選擇。
晚上,陸筱婷讓我幫她洗腳按摩。
好不容易睡下了。
陸筱婷又深更半夜把我搖起來,要我煮粥給她喝。
我但凡有一點不耐煩。
陸筱婷就會哭著喊來傅正廷:
“我知道你心疼陳淑淑,所以隻麻煩陳淑淑的閨蜜,可餘璐一天到晚給我擺臉色,她是不是在幫陳淑淑出氣?”
她還陰陽怪氣我:
“說來也是奇怪,你跟陳淑淑結婚,她怎麼還帶了個拖油瓶閨蜜過來,該不會是專門帶來對付我的吧?”
生怕傅正廷黑臉。
我隻能賠笑道歉:
“我剛睡醒沒反應過來,都是我不好,我這就去澳洲!”
陸筱婷囂張跟在我身後,語氣陰沉:
“餘璐,等我取代陳淑淑嫁給傅正廷,你倆的死期也就到了。”
她的樣子,不像在開玩笑。
我強忍著內心的恐懼,繼續被陸筱婷折磨。
連著三天下來。
我的眼底布滿烏青,腰酸腿軟,手上密密麻麻都是水泡。
而私家偵探,還在幫我調查這個陸筱婷。
車禍之後的三個月裏。
陸筱婷每次出門不是去超市,就是去醫院婦產科檢查。
其餘時間,她都待在家裏閉門不出。
陸筱婷不和鄰居來往,所以走訪鄰居也沒問出有用的信息。
他們還幫我走訪了殯儀館。
那場車禍裏拖出來的燒焦屍體,至今都還在冷庫裏。
沒人能證明那是陸筱婷。
就像也沒人能證明,這個懷孕的女人不是陸筱婷
調查就這樣陷入了僵局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。
這天閨蜜一進門,就抱著我大哭:
“怎麼辦啊閨閨,陸筱婷的孩子,居然真的是傅正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