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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係統同意的聲音，我不自覺地勾起唇角。

【你確定什麼都可以？】

係統的聲音在耳邊：【是的。】

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，忽然就笑了。

天剛亮，冷宮大門被一腳踹開。

“皇後冊封大典，陛下有令，薑晚黎前去跪台階。”

我被像條牲口一般拖拽到太和殿前。

九十九級台階，蘇芷柔一身嶄新鳳袍，站在最下方，笑意張揚。

“陛下有令，今日本宮封後，便從你身上踏過。一級一踏，不許躲不準動。”

我抬頭看向坐在高位的蕭燼淵，臉色陰沉。

兒子站在他身側滿臉高興地說：“蘇娘娘馬上就是我的娘親嘍！”

我被強行逼著壓在冰冷石階上。

幾個侍衛按著我的肩，狠狠砸在地上。

我閉著眼，一副視死如歸。

她氣得重重踩在我的背上。

“我看你還能裝作不在意到什麼時候！”

骨頭發出悶響，我沒哼一聲。

台階上，諾諾忽然脆生生開口：“父王，真有意思！兒臣也想玩！”

蕭燼淵垂眸看我，語氣冷漠：

“薑晚黎，你可知錯了？”

我死死咬著牙：“我沒錯！”

蘇芷柔踩著我走上第二階，笑得花枝亂顫：

“陛下她不過是仗著陪過您幾年，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，還敢嘴硬說沒錯。”

“就是！”

諾諾跟著喊，“母後，你快踩她上來，等你玩完諾兒也要踩上去！”

蕭燼淵咬著牙應了一聲：“好。諾兒乖，等蘇娘娘封完皇後，爹要這個女人去你宮裏做你的貼身賤婢。”

我趴在地上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。

然後緩緩撐起身。

【係統。】

【我想好我要的補償，我要收回我所有付出。】

【然後，送我離開這個世界。】

係統：【確認。】

高台之上，蕭燼淵臉色驟白，雙腿瞬間炸開鑽心刺骨之痛。

蘇芷柔笑容僵住：“陛下！您怎麼了？”

諾諾嚇得哭起來，卻還不忘喊：“壞女人！你對父王做了什麼！”

蕭燼淵疼得渾身發抖，卻還在護著剛走上前的蘇芷柔。

我看著這對父子不約而同地給了蘇芷柔溫柔，我摸出係統生成的短刀，沒有半分猶豫，狠狠刺入咽喉。

蕭燼淵目光死死鎖著我，忍著劇痛嘶吼：“薑晚黎，你敢尋死試試！朕要你生不如死！”

可下一刻，鮮血噴湧而出。

“不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