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怎麼也想不明白,腦子更像是要炸了一樣。
如果爸媽是假的,我對他們來說就是陌生人。
他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挑撥我呂承澤的關係,究竟是為了什麼?
但如果呂承澤真的是害了我的人。
我都已經失憶了。
他大可把我放在醫院不管。
又何必費盡心思的接我回家,還一路上處處都為我考慮呢?
越想我心裏越是崩潰。
到最後更是蹲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腦袋。
而這時,呂承澤卻一步步的靠近半跪在我麵前,輕輕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夏夏,我知道你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心裏肯定很慌亂。”
“但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是你老公,是你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家人,我絕不會害你。”
呂承澤說的很真誠。
像是怕我不信,他還舉起了手指,對著我發誓。
“夏夏,要是我對你有不軌的心思,我出門就被…”
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,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不許說這種話。”
他握住了我的手眉頭終於舒展開了來。
“夏夏,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。”
“有些過去的事你就別再想了,以後我會多留點時間陪你。”
“這都快中午了你應該也餓了吧?你在這好好休息,我去給你做飯。”
呂承澤說完將我扶坐在沙發上。
隨後又拿了個毯子蓋在我身上,便轉身去了廚房。
獨坐在沙發上後,我終於有了思考的時間。
我把目光重新落回在那部手機上。
呂承澤來醫院接我是帶著結婚證,證明自己的身份。
手機是他當時給我的。
密碼我忘記了。
但可以用我的指紋打開。
那時候我看過,所有社交軟件都是空的。
就連所謂的這個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,也查不到過往的任何聊天記錄。
又好似憑空出現的一般。
處處都透露著詭異。
我能肯定的一點是,他們之中絕對有人在騙我。
既然分辨不出是誰,不如趁著現在逃走。
我這樣想著,小心翼翼地朝著大門的方向移去。
就在手剛握住門把手的那刻。
呂承澤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刺耳的鈴聲讓我沒忍住打了個寒顫。
額頭上也隱約冒出了一絲冷汗。
好在,呂承澤並沒有看過來。
反倒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手機。
隨後按下接聽鍵壓低了聲音。
“我不是說了現在別聯係我嗎?萬一暴露了怎麼辦?”
“行了,這件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你們也跟著安分點,萬一把人逼急了就適得其反了…”
可房間裏實在是太安靜了。
我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過度的緊張反而讓我有些慌亂。
這時,車鑰匙突然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呂承澤聞聲將頭探了出來。
他微眯著眸子滿是壓迫感的看著我。
“夏夏,你要去哪?”
他說著,一點點的朝我走來。
極度壓抑的情緒讓我瞬間崩潰。
我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地衝他大喊。
“別過來。”
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便衝著他。
“呂承澤,我爸媽把親子鑒定都發過來了,你為什麼要騙我是個孤兒?”
“還有你,你真的是我老公嗎?”
“你們到底誰在說謊?你要不說實話,我現在就死在你麵前。”
我說著將水果刀抵攏自己的脖頸,絲絲鮮血溢出。
男人頓時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