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呱呱墜地的第三個月。
媽媽因為娘家有事把我留給了爸爸。
臨走前爸爸深情地親吻媽媽的額頭:
“放心吧老婆,我會照顧好寶寶的。”
可媽媽剛走,爸爸就帶著一個女人回來了。
是媽媽懷我時,經常來看望的女秘書。
他們當著我的麵,在沙發裏纏綿、陽台上擁吻。
女秘書還穿著媽媽的睡衣,學著她的扮相跟爸爸玩。
“我和那個老女人誰更美,你更愛誰?”
“當然是你這個小騷貨,等我把她的財產都變成我的,就踹了她娶你。”
媽媽回來當天,爸爸才記起來要抱我。
他捏了捏我的小臉,無奈道:
“你不在的日子,小家夥鬧得很凶,我這幾天都沒睡好。”
媽媽看著他眼下的青色很心疼。
立馬給他轉了五百萬當補償。
爸爸笑得合不攏嘴,不停親我,說這是他的義務。
我也樂嗬嗬,伸手從他口袋裏掏出一條濕噠噠的蕾絲內褲。
......
別人意外胎穿後都有金手指,隻有我,完完全全的變成普通嬰兒。
就連發現便宜老爹程景南出軌後,都沒法向首富老媽揭穿。
隻能趁程景南不注意的時候,偷走他口袋裏的蕾絲內褲。
程景南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,驚恐地看向我媽。
偏偏這個時候我媽在泡奶粉,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程景南鬆了口氣,連忙來搶蕾絲內褲。
我抓著不肯鬆手,他就使勁拽。
我再怎麼使出吃奶的勁,也不是成年男性的對手,手都被拽紅了連內褲碎片都沒抓到。
隻能使出嬰兒天性,放聲大哭,吸引我媽的注意力。
我媽動作一頓,終於看了過來。
可程景南動作更快,三兩下就把內褲踹回兜裏。
假惺惺地抱著我輕輕搖:
“小寶怎麼哭了,是不是餓壞了?不哭不哭哦,奶粉很快就泡好了。”
我哭得更凶了,四肢並用的掙紮起來。
他也不惱,溫柔地哄我,儼然一副好爸爸的樣子。
我媽見狀快步走過來把我抱進懷裏,把奶瓶遞到我跟前。
“小寶乖,不哭不哭。”
程景南生怕我再打他內褲的注意,拉開了跟我距離。
根本碰不到他一根汗毛。
我隻能在心裏暗罵,壓著情緒把奶粉都喝光。
確認我情緒平複後,我媽鬆了口氣。
這時,程景南從身後摟住了我媽的腰,油膩的嗓音讓我幾乎要長雞皮疙瘩:
“老婆,小寶喝飽了就不會鬧了,要不先把她放下吧。”
“幾天不見你,我都想死你了,陪陪我好不好?”
明明他把女秘書王美林壓在身下的時候,說的是:
“希望那個老女人在娘家多待幾天,看到她那長臉就起不來,在床上跟條死魚一樣,一點也比不上你。”
他也不管我在不在,掀開我媽的衣服就把手探了進去。
我媽嚇得一機靈,推開了他。
“孩子還在呢,這樣不好。”
程景南不以為意:
“她才三個月大,什麼都不懂。”
可他不知道,這三個月大的嬰兒皮囊下,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靈魂。
我原本是一個社畜,因為一場車禍靈魂穿進了女首富沈萍肚子裏。
那時她肚子裏的胎兒已經沒了生命體征,我的到來才讓醫生重新檢測到胎兒心跳。
沈萍開心不已,決定要用全部來守護我。
我也開心不已,因為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等著我。
誰知剛落地三個月,我就撞破了程景南和王美林的奸情。
他們甚至謀劃著要陷害沈萍,吞掉她的資產。
榮華富貴要被截胡我當然不肯,所以誓死要保護好我媽。
我媽的拒絕落到程景南眼裏成了不解風情,有些懊惱道:
“沈萍,你為什麼總是規規矩矩的,不會尋刺激,當初要是知道你這麼無趣,我就不跟你了。”
我媽雖然有錢,卻是個十足的戀愛腦。
對程景南這隻金絲雀更是用了全部真心,放著那些富家公子不要,非要程景南這個軟飯男入贅。
婚後更是把他當成掌上明珠寵愛,要什麼給什麼。
看到他鬧小脾氣,她把我放到搖籃上,從背後抱住他輕聲哄道:
“我的錯,我們去樓上好嗎?小寶她還小,這麼做會影響她的心理健康。”
程景南不愧是個頂級綠茶,見好就收,抱著我媽就要上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