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賭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在年度董事會上,把上億的合同折成紙飛機扔了。
麵對董事們的指責,她不僅沒怕,反而嘟嘴撒嬌。
“爹地,開會太無聊了嘛!人家還是個寶寶,才不要看這些密密麻麻的字,我要每天睡到自然醒,要做小公主!”
她抱著限量版的玩偶,一臉嫌棄。
父親無奈地搖了搖頭,竟然真的免了她去基層曆練的要求,讓她拿著黑卡天天在商場掃貨。
所有人都以為這個野生千金成了賭王的心頭肉,紛紛送上名牌包包去獻媚。
我卻在三十八層的總裁辦公室裏,帶著親妹妹熬夜核對財務報表。
妹妹看著窗外,語氣裏帶著渴望。
“大姐,小妹去坐豪華遊艇出海了,我也想去玩。”
我合上報表,語氣嚴厲。
“我們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,手握幾萬員工的飯碗,如何能滿腦子都是享樂。”
還是個寶寶?
在這殘酷的豪門爭奪裏,沒人管你是不是個寶寶。
......
晚上十點,我合上最後一份財務報表。
妹妹賀明月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聲音疲憊。
“大姐,小妹刷了爹地的副卡,在銅鑼灣包下了一整層奢侈品店。”
我冷笑一聲,“讓她買。”
賀嬌嬌是父親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私生女,上個月剛被接回賀家。
她生母是個不入流的外圍女,把她養出了一身令人作嘔的“寶寶病”。
二十歲的人了,說話還要捏著嗓子,自稱“寶寶”。
偏偏父親年紀大了,突然泛起了父愛,覺得虧欠了她,對她百依百順。
第二天一早,家族例行早茶。
我和明月準時坐在餐廳裏。
父親坐在主位上,看著當天的財經報紙,氣氛安靜。
直到九點半,賀嬌嬌才穿著一身誇張的洛麗塔蓬蓬裙,打著哈欠走下樓。
她懷裏還抱著一個半人高的星黛露玩偶。
“爹地早安!寶寶今天好困哦,連睫毛都累得不想睜開了呢。”
傭人端上頂級的燕窩粥,放在她麵前。
賀嬌嬌隻看了一眼,就嫌棄地把碗推開。
“這什麼東西呀,黏糊糊的!寶寶不要吃這個!”
“寶寶要吃草莓慕斯,還要配粉色的馬卡龍!”
傭人麵露難色,低著頭解釋。
“小小姐,大清早吃甜食對胃不好,而且廚房現在沒有準備......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!”
賀嬌嬌突然發飆,一把將桌上的水晶杯掃到地上。
玻璃碎了一地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你們這些壞人,連個蛋糕都不給寶寶吃!爹地,他們欺負我!”
她眼眶一紅,眼淚說掉就掉,直接撲進父親懷裏幹嚎起來。
父親放下報紙,眉頭微皺。
但他沒有發火,反而拍了拍賀嬌嬌的背,全是縱容。
“好了好了,嬌嬌不哭。”
“管家,去定一個最大的草莓蛋糕送過來,要粉色的。”
管家低頭應是,趕緊退了下去。
我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父親,今天上午十點,我們要和瑞銀的代表談項目的融資。”
“這個項目關係到集團未來十年的增長,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數據。”
父親點點頭,語氣裏帶著讚賞。
“明珠,這事你一向辦得妥當,交給你我放心。”
聽到“南灣項目”,賀嬌嬌停止了幹嚎。
她從父親懷裏抬起頭,眼睛發亮。
“填海?是不是可以玩沙子呀?”
“爹地,寶寶從小就沒去過海邊玩沙子,寶寶也要去填海!”
明月終於忍不住開了口,語氣嚴厲。
“那是幾百億的商業項目,不是過家家。”
賀嬌嬌立刻嘟起嘴,指著明月,滿臉委屈。
“爹地你看,二姐好凶哦!寶寶隻是想幫爹地分憂嘛。”
“寶寶也想當女強人,寶寶要當南灣項目的副總經理!”
我看著她,心裏冷笑。
南灣項目是我籌備了三年的心血。
從政府批文到銀行融資,每一個環節都是我親自跑下來的。
父親看了我一眼,語氣帶著商量。
“明珠,嬌嬌既然有這份心,不如就讓她掛個名。”
“年輕人嘛,多曆練曆練也是好的,你多帶帶她。”
我看著父親。
曆練?讓一個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懂的巨嬰去跟跨國銀行談判?
我沒有反駁,隻是淡淡地點了頭。
“好啊。”
“既然小妹想玩沙子,那就讓她去玩個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