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初宴立刻皺著眉看向江斂青。
“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,根本沒有出去過,你不是也在家麼?”江斂青已經有些不耐。
周初宴的電話鈴聲恰時打破僵局,他一接起,助理著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:
“周總,我找到蘇小姐的下落了,她在地下拳場被拍賣,已經有人出價了,您快過來!”
初初被他抱在懷裏,聽見這番話,立刻哭喊起來:“就是她!媽媽就說是這個阿姨!你把我媽媽還給我!”
周初宴猛地抬眸,目光如刀般射向江斂青,二話不說,粗暴的拉起她的手就要帶走她。
“這件事和我無關!”江斂青辯解。
周初宴將她塞進車裏,立刻飆車上路,“地下拳場,除了你有誰會把她扔到那個地方?”
一句話,將江斂青的萬語千言都堵了回去,他不信她,說再多都是無用。
那個地方,本來應該是他們愛情開始的地方,現在卻也成了一切結束的地方。
他們趕到地下拳場時,一眼便看到蘇淺霜被綁著手扔在台上,一雙眼睛裏滿是驚懼。
而台下一個滿口黃牙的胖老板剛剛舉出了最高價,台上的人正欲落錘定音。
“停!”周初宴立刻出聲製止,他大步上前,把自己的外衣脫下裹住蘇淺霜,“她是我的人,我要帶走她。”
那胖老板臉上笑意頓時消失,“周初宴!我知道你現在不是原來那個打黑拳的小子了,但這裏是地下拳場,也不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!”
老板聽到動靜也出來了,打圓場道:“周總,我可以給你這個麵子,但你怎麼也得給這位老板一個滿意的答複才好。”
那胖老板冷笑一聲,一轉頭,眼神落在了江斂青的身上,“帶走這個,可以,把那個給我留下。”
周初宴看向江斂青,目光有瞬間的遲疑,但下一瞬,初初掙脫了助理的束縛,衝上台一把抱住了蘇淺霜,“媽媽!”
他神色一暗,目光落在懷裏的蘇淺霜身上,終究開口道:“好,我把她留下。”
江斂青瞬間被渾身的冷意席卷,“周初宴,你要把我留在這裏?”
周初宴對上她眼中的絕望,心頭頓時湧起一陣恐慌,但他還是抱起了蘇淺霜,道:“這件事是你先做的,你應該負責。”
“下午七點,我會來接你去晚宴。”
周初宴抱著蘇淺霜走了,江斂青被綁起來扔進了一個房間。
她甚至沒有多掙紮一下,巨大的絕望讓她連痛都說不出來。
蘇淺霜做的事,他花多大力氣都替她處理,而現在他卻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,更何況,她根本就什麼都沒做!
可或許也是因為她沒有掙紮,讓那些人放了心,繩子綁的不緊,江斂青得以用力將手掙脫了出來。
顧不上手上的紅痕,她抬起一個椅子砸破了窗戶,沒有半分猶豫,直接跳了下去。
腳腕瞬間傳來劇烈痛意,她不敢多停留,強忍疼痛一瘸一拐的跑到路上打了一輛車,“去機場!”
上車的瞬間,她看見地下拳場的人追了出來,但好在他們也不敢光天化日的在眾人麵前做些什麼,跟了兩條街之後就不見了蹤影。
江斂青緩了片刻,手機響了起來,是助理打過來的,“江總,公司在北城所有項目外遷完成,江董他們已經落地a國,您放心吧。”
“好,”她強迫自己靜下來,“把起訴離婚的傳票寄給周初宴,還有,別忘記帶走蘇淺霜故意殺人的那些證據。”
助理再發來消息,說一切已經做好的時候,江斂青已經上了飛機。
她關了手機,親眼看著窗外的北城越來越小,想象中的不舍沒有傳來,更多的卻是發自內心的輕鬆。
離開這裏,這段傷心費神的感情也就徹底結束了。
屬於她的東西,她決不會允許任何人搶走,變了心的人,她也絕不會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