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賀重隱臉上滿是風塵，眼底全是紅血絲，嘴唇幹裂得起了皮。
“賀大人怎麼來了？”
賀重隱站在原地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準備了那麼多話，來的一路上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。可真站在她麵前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趙清辭穿著北境尋常的衣裳，頭發隨意挽著，再沒有京城時那些綾羅綢緞、精致妝容。
可她就那麼站著，周身卻透著一股沉靜安穩的氣息，
“清辭......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我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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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重隱臉上滿是風塵，眼底全是紅血絲，嘴唇幹裂得起了皮。
“賀大人怎麼來了？”
賀重隱站在原地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準備了那麼多話，來的一路上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。可真站在她麵前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趙清辭穿著北境尋常的衣裳，頭發隨意挽著，再沒有京城時那些綾羅綢緞、精致妝容。
可她就那麼站著，周身卻透著一股沉靜安穩的氣息，
“清辭......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“我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