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們本想衝下山,卻發現火借風勢,已然形成了一片火牆,濃煙滾滾,熱浪逼人,根本無法通過。
幾個試圖探路的保鏢也被灼熱的氣流和濃煙嗆了回來,臉上滿是煙灰和驚恐。
“傅總!不行!下不去了!火太大了!”
傅承遠當機立斷,抱著嚇得魂不附體的蘇婉柔,又掉頭往墳地這邊跑來。
傅承遠頭發淩亂,西裝被樹枝劃破,蘇婉柔更是妝容全花,發梢都被火燎焦了一縷,兩人灰頭土臉,狼狽不堪。
然而,傅承遠的目光掃過被綁在樹上、同樣身陷火海、嗆咳不止的我時,非但沒有想要解救的意思,反而滿眼恨意!
“葉知秋!一點是你這個毒婦在煙花上做了手腳對不對?不然怎麼會這麼巧,一點火星就燒成這樣?你就是想害死我和婉柔!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!”
我被他的指控驚呆了,甚至忘記了掙紮和咳嗽,隻是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都這種時候了,他不去想怎麼滅火、怎麼逃生,反而將一切罪責推到被綁著、毫無反抗能力的我身上?
“對!肯定是她!”
蘇婉柔尖聲附和,“承遠哥哥!這個該死的還女人就是嫉妒你對寶寶好!想要燒死我們!”
她的邏輯荒謬絕倫,但在傅承遠聽來,卻仿佛成了唯一的真相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,看著越逼越近的火光,又看看“罪魁禍首”的我,一個瘋狂而殘忍的念頭在他眼中凝聚。
“好!你想燒死我們是吧?”
“來人把這個想謀殺親夫的毒婦給我扔進火裏去!讓她自己嘗嘗被火燒的滋味!看看誰先變成烤乳豬!”
保鏢隊長渾身一顫,難以置信地看著傅承遠:“傅總!這......太太她......”
“什麼太太!她是殺人凶手!是她想放火燒山害死我們!”
傅承遠咆哮道,眼神瘋狂,“快!執行命令!不然我讓你們都陪葬!”
“不......不要!傅承遠!你瘋了!你們不能這樣!放開我!”
我拚命掙紮,手腕被粗糙的麻繩磨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,但繩索捆得太緊,根本無濟於事。濃煙嗆得我幾乎窒息,眼淚混合著恐懼的汗水滾滾而下。
蘇婉柔看著我被保鏢拖拽著走向烈火,臉上露出了興奮而惡毒的笑容:
“林姐姐,真不好意思呢~看來,最後變成烤乳豬的,真的是你哦~”
“你就在下麵,好好等著,看我和承遠哥哥怎麼逃出去,怎麼過好日子吧!放心,以後清明,寶寶會記得給你燒點紙錢的,哈哈哈!”
灼熱的氣浪烤著我的臉頰和手臂,皮膚傳來陣陣刺痛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橙紅色的火舌在枯草上跳躍、蔓延,發出吞噬一切的恐怖聲響。
絕望,如同冰冷的鐵水,瞬間淹沒了我的心臟,比前世被推下煉鋼爐時更甚。
就在保鏢鬆手,要將我推向那片火海的刹那——
“轟隆隆——!!!”
一陣突如其來的破空聲,從天空中傳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