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失去太子,我沒有半點惋惜。
前世我拖著最後一口氣來到太子府,想要讓他分我一顆藥救我一命,卻被他直接指使太監打出來。
“什麼阿貓阿狗也配讓本太子分藥?獻藥治病的林宛兒才配跟孤生活在一起!”
而現在,我巴不得太子現在就吃了林宛兒送的藥!
但現如今瘟疫還沒爆發,太子沒染病,還沒勾搭上他的林宛兒自然無法直接獻藥!
所以她蟄伏了三日,選在東宮舉辦的賞花宴行動。
宴會開辦,太子到場後,明眼人都發現了不對勁。
“殿下這臉怎麼青得發灰......”
“少說兩句,連著抬進東宮五個揚州瘦馬,鐵打的身子也遭不住......”
太子癱在紫檀椅裏,眼底兩團烏青,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。
但在林宛兒眼裏,這是絕佳動手的機會。
“姐姐,殿下都虛成這樣了,你這準太子妃也不知道心疼?”
太子聞言朝我看來,眼裏多了份不滿,顯然是被她煽動。
林宛兒立刻提出給太子奉茶:“姐姐雖是嫡女,但言行確實粗鄙,我這個當妹妹的應當替姐姐賠罪!”
太子欣然應允:“不錯,你比你姐姐討人喜歡多了。”
她想要趁著接近太子時下藥,但旁邊那個老太監福公公,眼珠子不錯不眨地盯著她的手,讓她根本不敢往茶裏抖,急出了一腦門白毛汗。
連皇族飲食是防守重中之重都不知道,她簡直蠢的可以!
我端起桌上的酒杯,壓製著快從喉嚨裏溢出來的笑意。
妹妹,這潑天的富貴,姐姐推你一把。
我猛地站起身,腳尖一勾桌腿假裝摔倒。
酒壺砸地,碎瓷片崩得滿地都是,瞬間吸引了福公公的注意:“放肆,誰在殿前失儀!”
我撲通一聲跪在碎瓷片邊上,頭死死磕在手背上。
“臣女該死!近日身子實在發虛,一時沒站穩......”
我肩膀抖得厲害,卻是憋笑憋的。
福公公走下台階來罵我,林宛兒的動作立刻抓住機會,袖子一甩,藥粉抖進茶碗。
“殿下受驚了,快喝口熱茶壓壓......姐姐她也是無心的,您千萬別跟她置氣呀。”
“還是你貼心。”
太子不耐煩地奪過茶盞,仰頭灌了個幹淨,下一秒,他原本灰敗的臉,從脖子根往上瘋狂泛紅!
“這什麼茶!孤覺得渾身都是勁!”
林宛兒順勢軟在太子腿邊。
她拿帕子掩著嘴,聲音嬌得發膩:
“宛兒見殿下日夜操勞,特意在茶裏加了點自家尋來的......大補之物。原本是想讓姐姐進獻,但她死活不肯,宛兒隻好越俎代庖了。”
“啊,當然姐姐隻是膽小,並不是想讓殿下身體不能康複......”
但有她珠玉在前,太子已經徹底將我厭棄!
“虧你還是孤的準太子妃?看看你那副倒黴相!哪有點大家閨秀的端莊!丟人現眼!”
太子將我貶得一文不值後,一把攥住林宛兒的手腕,把她整個人提進懷裏!
“你這種德行有虧的女人,根本不配做孤的準太子妃!孤會上報父皇,跟林家的婚約改成宛兒這個福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