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陸夫人實在是太招人厭了。”
“一個混吃等死的花瓶是沒體驗過我們這群牛馬的無奈嗎?”
“她隻需洗幹淨身子躺在床上就可以靠男人養,那我們這群人呢?天天累死累活奔波,為公司效命,她作為老板的老婆,竟然還這樣對員工。”
陸清川趕緊拉住作勢要走的沈嬌。哄好她的情緒後便轉過身朝我冷語警告。
“李念,你最好就是趕緊過來給沈秘書道歉,也理應幫忙照顧孩子。”
“否則的話,我定給員工們一個安撫情緒交代,把你掃地出門。”
他的威脅不僅不讓我感到可怕,反而讓我嗤之以鼻。
我迎難而上,麵掃全場,最後把帶刀的冷目落在滿臉委屈的沈嬌身上。
我踩著死亡的步子走過去:“你剛才說之所以生下孩子,那是因為為了幫公司奪下項目合同被合作方強暴的。”
我拿出手機:“哪個合作方,告訴我,我現在為你討回公道。”
沈嬌和陸清川瞬間愣住了,沒想到我竟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而我的話也如同一石激起千層浪,引來員工的讚同。
“我覺得陸夫妻說的沒錯,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把那個該死的罪魁禍首抓出來鞭屍。”
“對對對!我也支持把罪犯找出來還沈秘書公道。”
我笑得意味深長地看著沈嬌:“我不會開除你,我現在還要幫你找當年的那個強奸犯。”
“既然和公司合作過,那我們抓他不難。”
沈嬌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幾分,麵對我的詢問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。我手疾眼快地翻看手機上的日曆,都是項目合同的那幾天日子。
“既然秘書啊好意思說,那我幫你一程。”
我直接按免提,給每一個都合作過的夥伴打去打電話。
我一開口就說:“喂!李董嗎?是不是你和我司簽署合同那日強奸了沈嬌秘書!”
對方衝我們破口大罵,還要揚言要告沈嬌誣陷罪。
嚇到沈嬌的臉白到毫無血色,怕我又打一個電話查問又得罪多一個,便趕緊奪走手機關了。
“陸夫人,別打了。”
“嗯?別打?這是一個受委屈被人強暴的人該說的嗎?”
我的話引起員工的醒悟。沈嬌咬緊牙關,氣得肩膀都在抖。陸清川一時也找不到好借口幫她蒙混過去。
“是我記錯了,可能是喝多了產幻覺,沒有人強暴我。”
“孩子是和前男友生的。”
我的臉色一沉,一巴掌帥過去:“那你真是該打,這樣的事也敢拿出來誣陷別人。”
原本維護她的員工們也開始倒戈。
“我呸,什麼東西啊!”
“差點就誤信了你害死陸夫人。”
沈嬌捂著被我打疼的臉,哭出了聲。
陸清川滿眼心疼地站出來:“你們都沒事做了嗎?公司請你們不是拿白工資的。”
員工得到陸清川的警告,隻好疏散離開。
“李念,此事已告一段落,就不要再提,給我回去,當好你的家庭煮婦該做的事。”
我嗤笑一聲:“陸清川,你說反了,是你該滾回去,做好你家庭助夫該做的事。”
他眯起眼睛看我:“什麼意思?”
我揚起好看的弧度,抬腳走到他右方停下:“因為公司是我李念的,它叫江氏,你隻是一個替我打工的而已,拽什麼?”
陸清川猛的睜大眼睛,整個人止不住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