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進入無限流第一天,我就是全頻道最弱的加血奶媽。
新手訓練場,教官讓我對著稻草人練習治愈術。
我認認真真念了咒,稻草人沒回血,但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
教官讓我試試給隊友治個小擦傷,我對著隊友的胳膊輕輕一點,擦傷還在。
係統給我的職業評定是:全世界最差奶媽。
副本開啟,隊友把我護在最後麵。
“小奶媽別怕,你就負責加血,前麵有我們頂著。”
百級骨龍破土而出,一聲咆哮震碎了半座山。
坦克扛了一爪子直接倒了,刺客斷了胳膊,法師護盾碎了個幹淨。
隊長渾身是血,朝我嘶吼:“牧師!加血!快加血!”
我神情懵懂,舉起了手裏那把鑲嵌著粉色寶石的十字架。
“治愈術——”我大喝一聲。
一道聖光劈下,一柄四十米長的大錘天而降,直接把骨龍的頭蓋骨砸了個粉碎。
......
被卷入這個無限流生存遊戲的第一天,我就成了全頻道的笑話。
不為別的。
就因為我胸前飄著一行極其紮眼的紅色係統標識:
【全世界最差奶媽】。
半小時前的新手訓練場。
教官指著一個破爛稻草人,讓我練習最基礎的治愈術。
我雙手握著係統發的新手十字架,認認真真念了咒。
一道白光砸下去。
稻草人沒回血。
它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,連地上的土都被刮下去三層。
教官臉都綠了,扯過旁邊一個擦破皮的新人,讓我再試一次。
我小心翼翼地對著那人胳膊上的一道小血口子點了一下。
白光一閃。
擦傷還在。
那新人的頭發卻瞬間掉光,成了一個鋥亮的光頭。
係統警報狂響,當場給我焊死了這個帶侮辱性質的終身稱號。
現在,我頂著這行紅字,站在這支隨機匹配的野隊裏。
這是個D級常規副本。
地上躺著幾隻剛被打殘的綠皮哥布林。
隊伍裏另外三個人盯著我頭頂的字,沒一個人說話。
坦克用盾牌撞翻最後一隻怪,胳膊擦破了一塊皮。
刺客甩著匕首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哎,新人。”他拖著長腔,“那點血皮,夠你發揮了吧?”
我趕緊點頭,雙手抓起那把鑲嵌著粉色水鑽的新手十字架,對準坦克的胳膊。
“治愈術!”
一點白光閃過。
“轟。”
一聲悶響,坦克沒回血。
他腳底下那塊草皮,連帶著那隻剩一口氣的哥布林,當場炸成了一個焦黑的土坑。
泥巴濺了刺客滿頭滿臉。
空氣死一樣安靜。
刺客抹了一把臉上的泥,氣極反笑:“行。物理超度也是超度。”
法師皺著眉頭開口:“妹子,你這技能——”
“我真的是按說明書上的字念的!”我急忙打斷她,捏著十字架的手心全是汗。
坦克拍了拍身上的土,從包裏翻出繃帶自己纏上。
“算了。”他連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,“你別出手了。一會真打起來,你就在後麵找個石頭躲著。”
法師歎了口氣:“今天就當帶個吉祥物。”
我隻能低著頭,灰溜溜地退到隊伍最後麵。
我們剛走進峽穀腹地,腳下的地麵毫無預兆地劇烈搖晃。
“怎麼回事?地......”
法師話沒說完,刺客大喊:“退!快往後退!”
地麵的裂縫順著岩壁瘋狂撕開,一條超過百米的白骨巨龍破土而出。
一聲怒吼,音波直接掀翻了地皮。
我被氣流卷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滿嘴是土。
抬頭一看,完了。
係統紅字刷屏:百級隱藏BOSS,骨龍。
坦克舉著盾死死頂在最前麵。
骨龍隻是一爪子掃過來。
“哢嚓。”
他連人帶盾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岩壁上,血條瞬間空了。
“隊長!”
刺客剛衝出半步,被巨大的骨尾掃中,半邊身子直接癟了下去,癱在血泊裏不動了。
法師的護盾連半秒都沒撐住,當場碎裂,人也暈死過去。
眨眼功夫,三個人全躺了。
骨龍低下頭,黑洞洞的眼眶鎖定了縮在石頭後麵的我。
它張開滿是腥氣的下頜。
隊長咳出一大口血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,衝我聲嘶力竭地吼:
“牧師!加血!快加血啊!!”
我腦子裏全空了。
看著他隨時會清零的血條,手抖得快拿不住東西。
我憑著本能舉起那把粉色十字架,閉緊眼睛,扯開嗓門大喊。
“治愈術!”
天上亮了。
雲層被極其粗暴地撕開。
一柄足足有四十米長的巨型大錘,直挺挺地砸了下來。
“轟!!!”
大錘精準地砸在骨龍的腦殼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