搶救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,最終還是無力回天。
主治醫生走出病房,摘下口罩,對著我遺憾地搖了搖頭:“林女士,很抱歉,沈先生的各項器官已經徹底衰竭,我們盡力了。請節哀。”
“知道了,辛苦你們。”
我平靜地點了點頭,臉上沒有一滴眼淚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我的冷靜讓看慣了生離死別的醫生都微微有些詫異。
辦理死亡證明和遺體火化手續的過程,我進行得極其高效且機械。
沈宴的父母在幾年前就已經過世,他在這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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