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進虐文,本該是任人宰割的路人甲,我卻在充電站意外綁定了男頻爽文係統。
千萬豪車橫行堵路,傲慢霸總拿五萬塊砸臉,強搶充電樁隻為帶心臟不好的嬌妻散心。
係統發出致命警告:【這男主不僅搶車位,還要強挖你的心臟給他的白月光續命!】
我冷笑一聲,把錢狠狠砸回他臉上。
反手拔出充電槍,甩出一張雷電法王卡,當場把他的豪車劈成廢鐵。
霸總不僅沒怒,反而犯了虐文男主的普信病,眼神狂熱:
“女人!你很有種,做我的情人並捐出心臟,我饒你不死!”
看著這個智障,我罵了句神經病,轉身上了我的小蹦蹦。
掛擋,踩死油門,直衝而去。
“砰!”
世界清靜了。
腦海裏隻剩係統崩潰的尖叫:
【宿主!我是讓你打臉,誰特喵讓你開局就把男主創死的啊?!】
......
小蹦蹦的車頭重重撞上男人的膝蓋。
他像個破布口袋一樣飛出去,砸進三米外的綠化帶。
幾片樹葉落在他梳得鋥亮的大背頭上。
係統在我的腦海裏瘋狂發出紅色警報。
【警告!男主傅辭晏生命體征下降!】
【你把虐文男主創死了!世界線即將崩潰!】
我握著方向盤,踩死刹車。
“閉嘴。”
“小蹦蹦極速才三十碼,他頂多斷條腿。”
我推開車門走下去。
傅辭晏躺在泥地裏,四肢扭曲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高定西裝沾滿泥漿和狗屎。
他撐著地麵,顫抖著爬起來,嘴裏吐出一口混著血絲的唾沫。
“好,很好,非常好。”
他死死地盯著我,眼睛裏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
隨後扯了扯歪掉的領帶。
“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。”
“活了二十八年,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你夠辣。”
我看著他,默默攥緊了手裏的電擊棍。
這人腦子裏的水搖一搖能聽見海浪聲。
我轉身走向小蹦蹦。
“站住。”
傅辭晏一瘸一拐地追上來,“你想跑?”
“林初夏,你以為你跑得掉嗎?”
我停下腳步。
他叫出了原主的名字。
“你那個同父異母的賭狗弟弟林浩。”
“昨天在澳門欠了地下錢莊一千萬。”
“隻要我一個電話。”
“他就會被剁碎了喂狗。”
傅辭晏走到我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。
“跟我去醫院,給柔柔配型。”
“隻要你的心臟能救她,這一千萬我替你還。”
“我還會破例給你一個機會,做我的情婦,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他把支票遞到我麵前。
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。
【叮!觸發支線任務:霸總的施舍!】
【選項A:接下支票,甘願當血包,白月光好感度+0。】
【選項B:物理超度,獎勵男頻神技龍王歪嘴體驗卡。】
我毫不猶豫地點下B,抬起手,一巴掌扇飛他手裏的支票。
紙片飄飄悠悠落進下水道。
“你找死!”傅辭晏大怒,伸手抓向我的手腕。
我側身躲開,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傅辭晏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。
右臉瞬間腫起五根指印。
【叮!龍王歪嘴體驗卡生效!】
我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右上方扯起。
形成一個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我上前一步,揪住他的衣領。
“一千萬就想買我的命?”
“你打發叫花子呢?”
“我弟弟的命,關我屁事。”
“你想剁他,我給你遞刀。”
傅辭晏捂著臉,震驚地看著我。
“你連你親弟弟的死活都不顧了?”
“林初夏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?”
我鬆開手,一腳踹在他的小腿迎麵骨上。
傅辭晏慘叫一聲,單膝跪地。
“少跟我來這套。”
“要我的心臟,拿你的命來換。”
我轉身跳上小蹦蹦,擰動車鑰匙。
幾輛黑色路虎呼嘯著衝進地下車庫。
刺耳的刹車聲響起,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跳下車。
他們迅速將我的小蹦蹦團團圍住。
傅辭晏在保鏢的攙扶下站起身。
他擦去嘴角的血,眼神變得陰狠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阿龍,把她給我綁去仁心醫院。”
“不切下她的心臟,誰也別來見我。”
保鏢隊長阿龍戴著墨鏡,走到車窗前。
他伸手去拉我的車門。
“林小姐,請吧。”
我握緊方向盤,“滾開。”
阿龍冷笑一聲,從腰間拔出甩棍,“那就得罪了。”
說罷,他舉起甩棍,狠狠砸向車窗玻璃。
我猛地推開車門,車門撞在阿龍的肚子上。
他悶哼一聲,後退兩步。
我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根鋼管。
這是原主用來防身的家夥。
“想挖我的心?”
“先看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我敲。”
我跳下車,雙手握緊鋼管。
係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回蕩。
【警告!敵方人數眾多!請宿主小心應對!】
我嘴角保持著歪斜的弧度,目光掃過眼前的保鏢。
傅辭晏站在人群後,冷冷地下令。
“留活口。”
“別傷了心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