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慘叫響徹整個包廂。
裴勇手裏的筷子掉落在地,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抓著自己的右手。
他那隻手發黑、腫脹。
短短幾秒,手掌腫脹,皮膚緊繃。
黑氣順著手腕往上爬,血管暴起。
“我的手!我的手啊!疼死我了!救命啊!”
裴勇在地上打滾,額頭青筋直冒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小勇!”
“怎麼回事!快叫救護車!”
我坐在混亂中,抿了一口茶。
“說了有毒,怎麼就是不信呢?”
我歎一聲:
“都說了是本命蠱,除了我,誰碰誰死。”
裴寂衝過去看了一眼裴勇的手,臉色慘白。
他轉過頭,幾步衝到我麵前,揪住我衣領,雙眼通紅:
“桑桑!你到底幹了什麼!快給他解蠱!”
“要是小勇出了事,我要你償命!”
“解蠱啊......”
我仰著頭,看著裴寂,眼中帶笑:
“簡單啊。”
“隻要有人願意替他把毒吸出來,或者......”
我指了指桌上那碗還殘留著口水的雞湯:
“喝了那碗口水交融的湯,也能壓製一會兒。”
裴寂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。
喝湯?
眾人目光落在那碗湯上,身體後縮。
“語冰......”
裴母看向林語冰。
“那是你吐的......要不你......”
林語冰臉色發白,搖頭躲在裴寂身後:
“我不喝!惡心死了!我才不要喝這種東西!”
“不喝?”
我聳聳肩。
“那不出三分鐘,毒氣攻心,這手不僅廢了,命也沒了哦。”
地上的裴勇已經疼得開始翻白眼,吐白沫。
“喝!誰來喝!”
裴寂大吼。
最後,一個保姆被推了出來。
“張媽,你喝了它!回頭給你漲工資!”
保姆端起那碗湯,閉眼灌下。
喝完沒多久,她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幹嘔。
地上的裴勇,手上的黑氣慢慢退到了手腕處。
“桑桑!你是殺人犯!”
林語冰指著我,手指發抖:
“你竟然公然投毒!我們要報警!”
“把你抓起來槍斃!”
“報警?”
我笑了:
“各位,腦子是個好東西。”
“野味是你們要吃的,遊戲是你們要玩的,”
“蠍子是他自己要去夾的,關我什麼事?”
“警察來了也隻會說他是誤食野生動物中毒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林語冰氣結。
“好個妖女!”
裴母緩過勁來,拍著胸口,眼神怨毒:
“在我們裴家撒野,還敢傷人!”
“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她轉頭對管家喝道:
“去!把後麵廚房喂豬的那桶泔水端上來!”
裴寂眼神一閃,沒有阻止。
很快,兩個傭人抬著一個塑料桶走了進來。
裏麵混雜著剩飯、菜葉、饅頭。
“既然你不吃敬酒,那就吃罰酒。”
裴母指著那桶泔水,臉上帶著殘忍:
“這就是裴家賞給你的團圓飯!”
“給我全部吃下去!”
“少一口,我就讓人把你的牙一顆顆敲碎了灌進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