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上裴綰去了一趟國子監。
蕭長空在這裏掛名交了束脩,但沒去過幾次。
他白天去鬥雞遛鳥,晚上喝花酒聽曲。
現在他被禁足,窩在書房裏寫情詩寄給蘇眉。
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靠老婆嫁妝養活,整天跟青樓女子談情說愛。
這跟社區裏泡在棋牌室靠老婆養家的軟飯男沒區別。
我帶著馬紮和水壺到了國子監門口,坐在樹下喝了兩口枸杞茶。
門房老頭看我坐在樹下,以為是來送飯的家屬。
“老夫人,您找誰家的學生?”
“不找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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