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曾經思考過自己到底是愛葉尋洲還是愛他的錢。
答案是愛他的,但不妨礙他有錢。
畢竟我若是不愛他,又怎麼可能陪著他吃泡麵啃泡菜呢!
所以看到他第一時間蹲在江晚螢身邊。
我的心還是會不受控製地隱隱作痛。
“應雪,有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
葉尋洲不悅地皺了皺眉:“你怎麼能動手呢?”
“你知道這樣多危險嗎?萬一有個好歹怎麼辦?”
江晚螢在一旁小聲解釋:“阿洲你不要怪應雪妹妹!”
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沒站穩才會摔倒的。”
“你要怪就怪我好了,真的和應雪妹妹一點關係都沒有。”
真是夠老套的陷害。
但葉尋洲卻深信不疑:“如果不是她動手你怎麼會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:
“這是我剛剛和江晚螢聊天的所有錄音。”
聽到我的話原本還勝券在握的江晚螢直接愣住。
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煞白:
“你......你怎麼能非法錄音呢。”
我沒有搭理她,又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像頭。
“這家咖啡廳是有實時監控的。”
“你可以調查完這些所有的證據,再來指責我也不遲。”
說完就麵帶委屈地來開了。
隻留下僵在原地的兩人。
我聽太奶說起過,委屈也是分等級的。
江晚螢的手段頂多算個下成。
而最頂級的做法是不吵不鬧不辯駁,直接拿出自己被陷害的證據。
然後再告訴知道真相,滿臉愧疚的葉尋洲。
以退為進!
“如果你想要選擇江晚螢也沒有關係,我尊重你的選擇!”
“畢竟你們曾經的故事確實很令人動容。”
“換做是我,我也會舍不得的。”
“這是人之常情,你不要有心理負擔。”
我一邊收拾東西,一邊啜泣開口:
“雖然你是我愛上的第一個男人,但我相信我一定能遇到一個隻屬於我的男人。”
“你放心,我絕不會和江晚螢一樣再出現在你的麵前的。”
“畢竟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。”
眼淚恰逢適宜地落在葉尋洲手上,頓時讓他的愧疚達到了頂峰。
“應雪,是我的錯,我不該誤會你!”
“你要找誰?我不允許你離開我!”
葉尋洲緊張地將我抱在懷裏。
卻被我用力推開:“可我不想當你和江晚螢之間的第三者。”
“更不願意當她的替身。”
“怎麼又是江晚螢?”
聞聲而來的葉夫人麵露不悅:
“你以後要是再敢見江晚螢就別怪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葉夫人早就被我哄得把我當成自家人了。
自然是向著我說話。
葉尋洲聞聲,立馬就著台階:
“好,我以後絕不再見她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見我似有鬆動,葉尋洲立馬拿出手機。
不管是江晚螢的電話還是微信,全都當著我的麵拉黑了。
甚至還交代公司的保安不允許她踏進一步。
可江晚螢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呢。
太奶說她絕不會眼真真看著我這個和她一樣普通的人嫁給葉尋洲的。
果然,我們結婚那日。
江晚螢帶著一疊厚厚的文件,悄悄溜到了葉尋洲身邊:
“這個時應雪根本就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“她早就知道你是葉氏繼承人了,就是故意接近你的。”
那資料的畫麵上正是我出入別墅的監控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