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天晚上,沈銘和白思思的新聞就上了當地熱搜。
#沈家公子畢業表白,牽手白家千金。
#沈家白家股票漲停,強強聯手引爆下一個商業版圖。
而朋友圈,沈銘發了兩人的合照。
配文隻有四個字:得償所願。
評論炸了。
點讚破千。
我沒有評論任何信息,而是將自己沉浸在學習裏。
張導師對我很滿意。
“你是我帶過的最用功的學生。”
我隻是笑笑。
我知道未來四十年的走向。
風口在哪裏,行業在哪裏爆發,哪些論文會被封神。
我既然重生了,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一個月後,沈銘卻來了。
他拿出了一張喜帖,往桌上一扔。
“我和白思思要結婚了!”
他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。
“來看看我們的世紀婚禮吧,像你這種窮鬼,可沒機會見識這種世麵。”
我明白了,他來顯擺的。
人在風光後,總喜歡在故友或舊敵麵前炫耀一番。
我這個糟糠之妻,這個見證他過去和現在的人,是唯一的觀眾。
他掃了一眼我桌上的書。
“對了,你選了張什麼卡?”
不等我回答,他自顧自地嗤笑一聲。
“不會是讀書卡吧?用技能卡換個研究生,你可真是......腦子有病。”
我沒有多解釋。
反正,他也無所謂。
接下來的日子,沈銘的朋友圈成了炫富和秀恩愛的直播。
我沒有屏蔽,沒有點讚,也不多評論。
畢竟,現在有多風光,往後就會有多慘。
淩晨一點,我剛下實驗室,手機響了。
“來接我。”
沈銘的聲音含糊不清,背景音樂嘈雜,像是在哪個酒吧。
他喝醉了。
他以為還是在上一世。
我一接到電話,就會騎著小電驢過去接他。
沉默了兩秒,我緩緩開口。
“沈銘,你現在的女朋友是白思思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他陡然清醒,帶著厭惡。
“真晦氣。”
他掛了。
我搖了搖頭,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,我剛從實驗室出來,迎麵撞上了白思思。
她身後跟著兩個女生,氣勢洶洶。
“賤人!”
她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我往後退一步,避開了。
“昨晚沈銘給你打電話了?你是不是在勾引他?”
白思思沒打著,火氣更大了。
我皺眉。
“你別亂說。”
“我亂說?”
她冷笑。
“不是你勾引,他為什麼會打給你?他那麼多朋友不找,偏偏找你?”
我直視看著她。
“那你應該去問他,是他打的電話,又不是我聯係他。”
白思思被懟住,氣得小臉通紅。
“你就是狐狸精!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在學生會的時候就眉來眼去了,知道沈銘是富家子弟,你這種窮鬼就想借機上位!”
我很是不爽。
不是每個人,都因為錢而去接近別人的。
當然,在她那種有錢人眼裏,我們這種窮鬼,就是這樣勢利。
旁邊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她和沈少爺有一腿啊?不是吧,就長這樣?”
“哎,說不定人家在床上有一套呢。”
“聽說她一直纏著人家,真不要臉。”
白思思抱著胳膊,等著看我難堪。
我無奈,隻能掏出手機,翻到沈銘的號碼。
“讓沈銘來,當麵說清楚。”
我正要撥出去。
白思思一把奪過手機,狠狠摔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,四分五裂。
“你果然和他有聯係,大家都看到了吧?她手機裏還存著我未婚夫的號碼。”
人群更沸騰了。
我實在忍不住了,大聲說道。
“白小姐,不是每個人都看得上你的未婚夫。”
“你應該去摔他手機,讓他別聯係我。還有,你也別來打擾我!”
白思思氣得瞪大了眼。
“怎麼?怕了?我就來找你,我就要把你的真麵目公之於眾!”
此時,張導從辦公室裏麵出來,聽到聲音微微皺眉。
白思思麵向張導,盛氣淩人。
“我要求學校開除她!”
我怒了。
“你憑什麼?”
“憑我爸給了張導科研讚助。”
她歪著頭,笑得得意。
“你要是不走,錢就沒了。你說,張導會怎麼選?”
我氣得握緊拳頭。
“你這是無理取鬧!”
“我就無理取鬧了!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瞪著我。
“我有錢,你能拿我怎麼樣?”
我咬牙切齒。
“有錢不是一切!”
“有錢就是一切!”
這句話,不是白思思說的。
我轉身,看向了說話之人。
沈銘來了。
他站到白思思身邊,摟住她的肩。
“思思,別多想,她就是暗戀我,我才邀請她來參觀婚禮的,好讓這些窮鬼死心。”
他低頭親了親白思思的額頭。
“別跟一個窮鬼置氣,她什麼都不配。”
暗戀?
我之前確實暗戀他。
可是,我什麼都沒做,甚至連表白都沒有。
他拿著上一世的記憶來攻擊我。
我氣得發抖,盯著沈銘。
“沈銘,你給大家說清楚,我們之間,什麼都沒有。”
沈銘白了我一眼。
“當然沒有,因為我看不上你。”
他再一次避重就輕。
好像是我糾纏他,而他拒絕了我,才導致什麼都沒有。
旁人看我的目光,依然帶著鄙夷和嘲諷。
白思思顯然沒有消氣,她傲然地看著張導。
“張導,你要護著她嗎?”
張導滿臉為難。
他看了我一眼,最終開口了。
“小林,要不你先休息一段時間?”
我明白,他為了經費妥協了。
我不想他為難,隻好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沈銘見狀冷笑。
“看見了吧?什麼讀書卡,在錢麵前,屁都不是。”
我沒說話,隻是轉身去宿舍收拾行李。
腦海裏,傳來了係統的聲音。
【宿主,你的情緒波動很大,需要發動技能卡嗎?】
我輕輕搖頭。
不用。
沈銘和白思思的世紀婚禮,還有一個月。
我等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