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九階天災女王,走到哪兒毀到哪兒。
路過一個小國家,心情不好,引發了7.2級地震,三座城市夷為平地。
感冒打了個噴嚏,12級颶風刮了整整三天,氣象局以為世界末日來了。
一睜眼,我穿成了狗血文裏剛被找回的真千金。
親生父母根本不關心我這些年受了什麼苦,直接把我按在地上:
"你必須代替你妹妹,去給植物人首富衝喜!"
"能嫁進豪門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,別不知好歹!"
假千金在旁邊抹眼淚:"姐姐,對不起,都怪我身體不好......"
我看著這一家子的醜惡嘴臉,沒有掙紮。
隻是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"轟隆——"
一道晴天霹靂精準劈穿了屋頂,直接把假千金剛定製好的高定婚紗燒成了灰。
我拍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,微笑著看向他們:
"衝喜是吧?行啊。"
"就怕那個植物人命不夠硬——"
我頓了頓,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:
"鎮不住我這滿身的天譴。"
......
穿書前,我是末世唯一的九階天災女王。
在那片廢土上,規則很簡單:看我心情。
我心情不好,方圓百裏就要地震;
一個行走的人間凶器,眾神避讓。
沒想到一睜眼,我成了狗血文裏剛被找回的真千金。
空氣裏全是布料燒焦的糊味。
上一秒還掛在人台上的婚紗,現在就剩下一灘冒著白煙的黑灰。
林嬌嬌跌坐在灰堆旁邊,眼淚說掉就掉:“這可是米蘭那邊定做的!”
林母心疼壞了,轉頭死死瞪我,揚起巴掌就衝過來,“你一回來家裏就沒好事,我今天非要打死你這個掃把星!”
我掀了掀眼皮,心裏一陣燥鬱。
在末世,敢對我動手的人,連骨灰都被我揚進岩漿裏了。
“哢。”
我動了動念頭。
屋頂毫無預兆地塌了一塊,紅磚“啪”地砸在林母腳尖前。碎渣崩了她一褲腿。
林母的手僵在半空,臉唰地白了。
我打了個哈欠,揉揉耳朵:“這老宅質量真不行,你們繼續。”
這會兒,林父終於回過神,指著我的手直哆嗦:“真是反了你了!保安呢!把她給我綁上顧家的車!”
幾個穿黑西裝的保鏢從門外湧進來。
“嘖。”我嗤笑一聲,這世上的蠢人總覺得靠人多就能贏。
我順手打了個響指。
平地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。
風大得邪門,幾個保鏢連連後退,連腰都直不起來。
客廳裏掛的字畫、架子上的青花瓷、博古架,全稀裏嘩啦砸在地上。
我踩過滿地的碎瓷片,腳下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。
走到林父麵前,我扯了扯嘴角:“我看誰敢綁我。”
林父咽了口唾沫,往後縮了一步,說話都在結巴:“你、你究竟幹什麼......”
我指了指腳下,“要不我順便把這房子也給震塌了,讓大家幹脆去睡橋洞吧?”
整個客廳瞬間死寂。
沒人敢出聲,連林嬌嬌都忘了哭。
林家人這會兒看我的眼神,帶著震驚和害怕。
顧家的勞斯萊斯在院子裏按喇叭。
我轉頭往外走。
這種豪門戲碼我沒興趣,但既然林家想玩,我就陪他們換個場子。
剛跨出門檻,餘光瞥見二樓的窗戶。
林嬌嬌躲在窗簾後頭,正探著半個腦袋往下看。
想看我去給植物人當寡婦?
我停下腳,衝她笑了笑,食指隔空對著院裏那輛粉色保時捷一劃。
“轟——”
晴天霹靂,跑車瞬間成了焦炭。
我拍拍手,心裏那股被按在地上羞辱的火氣總算消了點。
車窗降下,老管家陰冷開口:“蘇小姐,顧家不需要不聽話的活人。”
我拉開車門,回了他一個極其散漫的眼神:“是嗎?那挺巧。我這人剛好......天生克人。”
二樓,林嬌嬌死死盯著焦黑的跑車,手把窗簾都扯爛了。
不可能!絕對是巧合!這野丫頭怎麼可能有這種邪門本事!
她咬著牙在心裏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