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慕含秋沉默了很久,眼淚大顆大顆的掉。
曾經,這雙手是媽媽最自豪的存在。
她總說:“我家女兒啊,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,手也長得很漂亮。”
葉聿風也會握著她的手,溫柔的吻落在她的指尖。
“秋秋是一個很偉大的醫生,可以救下很多的人。”
可現在,一切都毀了。
她即使離開這裏,也做不成醫生了。
柳簌簌不但毀了她的家人,還毀了她的未來。
而今天,已經是第七天了。
病房門被打開,葉聿風緩緩走入。
慕含秋來不及說話,卻被他眼裏寫滿的失望澆了一頭冷水。。
“簌簌說,你舉著火盆準備和她同歸於盡,所以才燒傷自己的。”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眼底全是疲憊和煩躁。
“你為什麼不能學乖一點呢?”
“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他很不明白為什麼。
曾經的慕含秋是一個很溫柔,堅定又開朗的女孩。
他就是愛她的那副模樣。
可自從她母親去世後,慕含秋就變了一個人。
拿著刀劃破自己的臉,對小霖投毒,網上散播謠言,企圖用火燒死簌簌......
一樁樁,一件件都突破了他對於慕含秋以往的認知。
這次,慕含秋不想辯解了。
太累了。
對著一個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男人一遍遍的解釋,無異於對牛彈琴。
葉聿風身後,走過來脖子和手臂都綁著繃帶的柳簌簌。
她眼眶通紅,楚楚可憐。
“就算我比姐姐傷得還嚴重也沒關係,你已經瘋了,我不該和你計較。”
“可是姐姐,你不該當著孩子的麵動手,小霖被你嚇的高燒入院了。”
葉聿風黑著臉看這慕含秋。
“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?”
慕含秋已經沒有力氣解釋了。
她蜷縮著身體,目光空洞,神色麻木。
柳簌簌咬唇,欲言又止的看向葉聿風。
“我身上的皮都被燒焦了,好痛......”
葉聿風揮了揮手。
“將她身上的皮撕下來給簌簌植皮,然後送進精神病院好好調教一段時間。”
“含秋,你怎麼變得那麼惡毒?”
慕含秋渾身都是傷口,虛弱無力,隻能被保鏢扯起,丟進了手術室。
手術室門關上後,葉聿風站在門口等待手術結束。
他吩咐助理買了許多幫助恢複的藥物和高奢珠寶首飾。
助理想到剛剛慕含秋麻木的神色,有些於心不忍。
“葉總,夫人看起來似乎很不好......”
葉聿風眉頭微蹙,隨後淡然的鬆開。
“沒事,她的親人都死了,現在隻有我了。”
“她那麼愛我,絕對不會舍得離開我的。“
助理愣住了,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。
手術室的門關上。
毫發無傷的柳簌簌惡意的朝躺在手術台上的慕含秋笑了笑。
“我不需要你植皮,不過我很喜歡把你的皮扒下來,丟著玩!”
“誰讓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還不肯和聿風哥離婚!”
“醫生,動手!”
她得意洋洋的朝醫生點頭。
醫生走過來,滿臉歉意的和她說。
“抱歉慕小姐,我也是收了錢了。”
很快。
柳簌簌被打上了麻藥,昏睡過去。
慕含秋絕望的看著醫生一步步靠近自己。
她剛想開口求救,卻被捂住嘴巴。
“噓。”
“慕小姐,是我。”
醫生扯下麵罩,卻是笑意盈盈的女醫生沈月。
“這是給你安排好的新身份,護照和機票。”
“我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收集好了,正在對她發起起訴,很快柳簌簌就要入獄了。”
她邊說,邊把那些證件一一掏出,把即將落入地獄的慕含秋帶回了天堂。
慕含秋顫抖著接過,眼眶發紅,淚珠滾滾落下。
“謝謝你,沈月。”
沈月朝她笑著揮手,打開了後門。
......
門外。
葉聿風沉默的數著手術結束的時間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越發的漫長。
莫名的,他感到一種不安的燥意。
“含秋,以後我們一家人就好好在一起。”
“這次手術,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