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表妹,今年你玩殺豬盤沒少賺吧?殺幾頭豬了?”
牌桌上,三年沒說過話的表姐笑嘻嘻地問我。
我還沒說話,弟弟怒了:“你竟然在外麵幹這事?”
表姐搭腔:“畢竟那些臭男人的錢好賺,你姐隨便露點肉,他們都像狗一樣跪舔。”
我爸媽和親戚們都懵了,問殺豬盤是什麼意思。
聽我弟一解釋,他們開始對我冷嘲熱諷。
“你有這個本事呢?真是深藏不露呀。”
“怪不得你嘴那麼甜呢,把男人哄的服服帖帖的,都把錢花在你身上,你很快就是小富婆了。”
爸媽一臉羞愧低頭,要我立刻從家裏滾出去。
我卻十分冷靜,拿起手機打了語音:“王總,趙總,李總,你們要找騙你們三百萬的賤人就在我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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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的早上,我家來了很多的親戚朋友.
客廳裏人滿為患,爸媽熱情地招待客人。
我發現三年不見的表姐穿著時尚,在人群中顯得鶴立雞群,和以前農村土妞的形象簡直天差地別。
弟弟看見人多,自發地邀請大家,“過年最重要的就是開心,大家一起玩牌吧。”
作為他的老姐,我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,肯定是想玩牌掙一筆外快。
結果我手氣不錯,連贏兩把,可是到了給錢時,表姐卻坐不住了。
她直接把牌狠狠地摔在桌子上,不屑地說,“表妹,玩牌就是娛樂而已,提錢多傷感情呀。”
“再說了,表妹,今年你玩殺豬盤沒少賺吧?殺幾頭豬了?”
親戚們一頭霧水,一個中年婦女好奇地問我,“思慧,你在城裏還殺豬呀?治安管理不會處罰嗎?”
“這樣吧,你把養豬秘方告訴我,我讓你表妹也搞著這個,跟著你一起掙錢。”
弟弟卻猛然戰起來,把牌桌直接掀了。
“周思慧,我怎麼會有你這個不要臉的姐姐,真是有辱我們周家門風。”
弟弟跳到了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指著我,“我來告訴大家殺豬盤什麼,就是同時和很多男人保持戀愛關係,騙他們的錢。”
親戚們聽到後,都愣住了,對我投來了嘲諷的眼神,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。
遠方的表嫂磕著瓜子,不懷好意地打量著我,“思慧,真是人不可貌相,沒想到你會這種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旁邊的表哥,趕緊捂緊了口袋,“我以後可要把錢藏好了,不能被女人給騙的褲衩子都沒了。”
表嫂一把揪住表哥的耳朵,往門外走去,“你居然還敢藏錢,你的小金庫在哪裏,從實交代,不然今晚別想上床!”
媽媽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,爸爸的頭緊盯著地板,根本抬不起來。
我一把將弟弟拽下來,直視著表姐,“表姐,飯可以亂吃,但是話不能亂說,我跟沒有有做什麼殺豬盤,你這個分明是汙蔑!”
表姐卻用手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,不緊不慢地說,“我在城裏也混了那麼久,人脈肯定是比你廣。”
“再說好事不出門,壞事傳千裏,你幹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,我早就聽說了。”
弟弟一把甩開了我的手,不悅地說,“別碰我,我嫌你臟。騙男人的錢,你真讓我看不起。”
表姐假裝過來,拉住弟弟的手打圓場,“子俊,你怎麼能這麼和姐姐說話呢?”
“都怪我,大過年的,我非要提那些不愉快的事幹什麼。”
表姐一臉囂張地看著,假裏假氣地說,“思慧,不好意思,我就是一時嘴快,你可千萬別介意。”
剛才那個想讓她女兒和我養豬的阿姨,看著我歎了口氣。
“我差點把女兒扔到火坑裏,思慧呀,騙人的事咱們可不敢做呀,畢竟缺德會遭報應的。”
我拚命搖頭解釋道,“我真的沒有做殺豬盤,都是表姐她亂造謠。”
其他的親戚卻以為我瘋了,紛紛都躲開了我,對我趨之若鶩。
我反手用手機在群裏發了一條定位,並用語音說,“王總,趙總,李總,你們要找騙你們三百萬的賤人就在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