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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家變天了。
曾經夜夜笙歌的別墅,現在變成了全封閉式的高強度網紅孵化基地。
Lisa在客廳跳操,累得妝都花了,還在喊:“家人們,99塊錢兩件,衝啊!”
蘇蘇在書房咆哮:“上啊!別送人頭!感謝大哥送的火箭!”
林妹妹在角落裏咬著筆杆子,一邊哭一邊寫《如何用一句話讓男人為你花十八萬》。
整個別墅,充滿了金錢奮鬥的芬芳。
而我正坐在沙發上,盯著剛回來的顧宴辭。
他衣衫不整,領帶歪在一邊,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痕。
手裏死死攥著一張支票。
“回來了?”我淡淡問道。
顧宴辭像個受盡委屈的小媳婦,把支票往桌上一拍。
“沈知意,你不是人!”
“董總那個老女人......她......她居然摸我大腿!”
“摸了嗎?”我關心地問。
“......摸了。”
“摸幾下?”
“兩下!整整兩下!”
顧宴辭崩潰大哭,“我的清白啊!我臟了!”
我拿起支票看了一眼。
五十萬。
看來超額完成任務了。
“兩下五十萬,平均一下二十五萬。”
我把支票收進包裏,“顧宴辭,你這腿鑲鑽了?”
“要是讓會所裏的那些少爺知道,估計排著隊讓董總摸到骨折。”
顧宴辭被我的冷血震驚了。
“我是你老公!我去伺候別的富婆,你就不覺得頭上綠油油的嗎?”
我放下計算器,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顧宴辭,咱們講道理。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去把公司的爛賬平了,或者去拿個商業大獎回來,我沈知意天天給你端洗腳水。”
“可你除了這張臉,一無是處。”
“這叫垂直領域的精準變現。”
“再說了。”
我湊近他,低聲說:“董總手裏握著城北那塊地的開發權,你今晚把她哄高興了,她是不是答應給你引薦李行長了?”
顧宴辭一愣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因為這是我給你寫的劇本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臉,“下一場戲,是在高爾夫球場偶遇李行長的千金。”
“那姑娘是個顏控,最吃憂鬱貴公子這一套。”
“你的任務,就是在她揮杆失誤的時候,上去握住她的手,教她怎麼打。”
顧宴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如果不去呢?”
“那你昨晚在董總那兒受的委屈就白受了,那五十萬還不夠還你上個月信用卡利息的。”
“而且......”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張照片。
那是他最愛的一款限量版跑車,全球隻有三台。
“李千金的車庫裏,正好有這輛車。她說,誰能把她教會,這車就借給誰開一個月。”
下一秒,顧宴辭的眼神,瞬間比看見親爹還親。
“我去。”
他咬著牙,一臉視死如歸。
“為了顧家,為了跑車......不,為了尊嚴!”
我欣慰地點頭。
朽木不可雕?
不存在的。
隻要誘餌給得足,朽木也能給你盤出包漿來。
接下來的日子,顧宴辭徹底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他成了京城名媛圈的“吉祥物”。
陪王太太看畫展,陪趙小姐騎馬,陪孫阿姨打麻將。
他學會了怎麼不動聲色地誇人,怎麼在富婆們聊八卦的時候適時遞上紙巾。
甚至,他還學會了怎麼從那些富婆嘴裏套取商業情報。
“知意!”
某天晚上,他回來的時候神神秘秘地湊過來。
“今兒個在孫阿姨那兒打牌,聽她說,這幾天千萬別買顧氏的股票,有人在惡意做空。”
我正在喝咖啡的手一頓。
這可是絕密消息!
如果這是真的,那我可以提前布局,反手做多,這利潤......
我激動得一把抱住顧宴辭,在他那張俊臉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老公,你真是我的招財貓!”
顧宴辭愣住了。
他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,眼神閃爍,竟然顯出幾分羞澀。
“咳......這有什麼。”
他別過臉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,把手裏剛贏來的愛馬仕限量包扔給我。
“順手贏的,賞你了。”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。
這個敗家爺們兒,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。
畢竟,能賺錢還能搞情報的軟飯男,那是稀缺資源。
但好景不長。
顧家那不出山的惡婆婆,終於坐不住了。